寧次望著浑身是伤的鸣人,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吵死了!”鸣人不耐烦地打断他。
“就算你这么说……我可对你很有意见啊!”
“什么意思?”寧次眉头一皱。
“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这么强,却非要摆出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把那么努力的雏田,把她的意志,逼到绝境呢?!”
“这跟你无关!”寧次冷冷道。
“你把雏田叫做吊车尾,认定她不行。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宗家和分家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鸣人握紧拳头,顿了顿。
“但是,对於一个总把別人叫做『吊车尾』的混蛋,我绝对不会原谅!”
“我明白了。好吧,既然说到这个份上,那我就告诉你吧……”寧次嘆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深沉的愤怒。
“日向家这令人憎恨的命运……日向宗家,有一个代代相传的秘密忍术,那就是——咒印术。”
“咒印术?”鸣人愣住。
“那个诅咒的印记,意味著『笼中之鸟』。那是被无法逃脱的命运所束缚的证明!”
寧次说到这里,伸手解开了额头上一直戴著的护额。
鸣人看到他额头上的印记,瞬间僵住了。
“这是……什么……”
这一刻,
正在观战的日足,忍不住微微低下头。
三代火影日斩的脸上,也露出复杂的神色。
寧次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揭开了“笼中鸟”的印记。
“那、那个印记是……?”
“在我四岁那年,我就被那个咒印术,在额头上刻下了这个不祥的印记。”
寧次语气平静地敘述,脑海中浮现出幼年的记忆。
“那天,木叶村正在举行盛大的庆祝仪式。那也是常年与木叶交战的雷之国、云隱村的忍者头目……前来缔结同盟条约的日子。”
“但是,在那个木叶从上忍到下忍都能参加的庆祝仪式上,有一族的人,没有出席……”
“那就是日向一族。因为,那天是宗家继承人,备受期待的三岁生日。”
“是雏田大小姐的三岁生日……”
寧次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望向观眾席的某处。
日足与他的视线交匯,两人沉默无言。
“我的父亲日向日差,和那边雏田大小姐的父亲日向日足大人,是双胞胎兄弟。”
“但是,雏田大小姐的父亲日足大人,是先出生的长子,属於『宗家』。”
“而我的父亲作为次子,就成了『分家』的人。”
画面逐渐模糊,切换到回忆。
“雏田大小姐已经三岁了,恭喜!”
日差牵著幼小的寧次,前来向宗家道贺。
雏田躲在父亲背后,怯生生地望著寧次哥哥。
“她真可爱呢,父亲……”
寧次扯了扯父亲的衣角,轻声说道。但他察觉到了父亲脸上复杂的表情。
“怎么了,父亲大人?”
“嗯?不,没什么……”日差摇了摇头。
“那么,寧次就交给我了,日差。”日足语气严肃。
“是。”
“在宗家继承人年满三岁的时候,我被烙上咒印,成为了『笼中之鸟』。”寧次回忆著往事,声音冰冷。
“也就是,日向分家的人。”
“为什么要那样做?分出宗家和分家,那个奇怪的印记,到底意味著什么啊!”鸣人握紧双拳,更加不解。
寧次深吸一口气,
准备继续解释。
画面最后定格在,
正在观看视频的眾人,都能感受到那股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氛围。
痛,
实在是太痛了!
寧次的前半生,可谓如履薄冰,身不由己。
……
一段画面结束。
全忍界眾人忍不住感慨万千!
不过,
好在日向一族那陈腐的旧俗,
在七代目火影的时代,已经被彻底废除了!
寧次也终於化作自由的鸟儿,挣脱牢笼,飞向了属於他的辽阔天空。
……
(寧次的死真的是个遗憾啊,如果他活到了博人传时期该多好!)
(等寧次盘点完了,接下来你们打算看哪位对象?)
(这本书盘点到这里,按理来说应该可以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