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蓬莱的时候那么仗义有情!
搬完自己的尸体后,赵星夜开始用鬼力铲那一片地皮。
苏时在院中等了一会儿,没发现人过来,便起身去看。
玉无双是能看则看,没得看就吃好喝好,苏时走了正好桌上的吃的喝的都归他了。
他趁机胡吃海塞。
苏时一找到赵星夜,就看见某人丧心病狂地连屋外那一圈草地都要扒走。
她看了好半天,忍不住出声:
“你掀这片地干什么?总不能是你死这片了,离不开这一片土地?”
“你这个假鬼族。”赵星夜看了她一眼道,“这些不是普通的草,是我特地带回来种的,鬼族叫这个鬼草,能生鬼气。也算是一种天材地宝?不过够不上什么品阶,隨处可见。冥界又不缺鬼气,所以这东西不值钱。”
苏时一听,特地上前看了看,然后不赞同地摇头:
“人界好多灵草生长到了一定年份,都能生灵气,都不算天材地宝。这鬼草能生鬼气,也能算天材地宝?”
赵星夜被她一噎,用鬼力维持著自己的草地,搬到宅邸中隨便找了块地方种下。
然后才回答苏时的话:
“你也说了要一定年份,鬼草只要发芽就能生鬼气,自然不能比,把这些鬼草种下,等到以后我这片地方的鬼气更加浓郁,对我修行有利。
“等你去了忘川,要是想起来回来看我,不用带其他礼,从忘川给我带一把这种鬼草就行。对了,忘川炎河对岸那地方好像不太一样,说不定鬼草也不一样。”
“行。”苏时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种地辛苦了,俺一定给老牛你带把草。”
“要吃饭咯。”玉无双横坐在剑上飞到两人附近,一手撑在一侧看著两人,笑吟吟地感慨,“刚下山歷练没多久的小崽子就是有活力,连死了都不影响。”
赵星夜:“……”
苏时大笑,沿著小路朝著宅邸院子走去,嗅到饭菜的香味,脚步加快几分,往厨房跑去。
凤璽看见她来的身影,扫她一眼:“现在才知道来,刚刚乾嘛去了,那小子搬家有那么好看吗?”
苏时从储物戒里掏出自己的筷子,偷吃一口,然后朝著云寂迎去:“我洗碗!”
凤璽嘴角一抽,一时间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莫名无语:“几个清洁术的事,说的这么响亮干什么……”
好像干了什么大事似的。
云寂从她手里接过筷子亲自餵了她一口,仔细看了她两眼:
“味觉没鬼气被影响?”
苏时摇头,又听他淡声轻轻道:
“明日既然要启程去忘川,今晚和他早些歇息,別让他闹得太晚。”
“好。”
那边凤璽敏锐地回头扫了两人一眼:“你们俩偷偷说什么呢?”
他明明该听的清楚,毕竟离得又不远,可就是没听太清云寂那句话,直觉告诉他肯定有问题。
“没什么,吃饭咯。”苏时插科打諢往前走。
云寂一双金眸並不看他,也不回答他的话,气的凤璽想抽他几鞭子,生火烤龙。
肯定没说什么好话!
这事儿让他惦记到晚上拉著苏时进了门,一关上门立刻就把苏时按在门边,一双红眸低头逼视著她,醋里醋气地追问:
“你们之前偷偷说什么悄悄话?”
苏时佯装为难:“你真要听啊?”
凤璽一愣,之前直觉云寂没说什么好话,所以故意不让他听清,现在看她这模样,又怀疑云寂是不是说了什么私话。
他要是对苏时什么肉麻的私话,那凤璽一点也不想听,听了毫无意义和作用,只会更想和他打一架。
他抿唇片刻,冷哼一声:“不听。”
然后低头下去吻她,大概是好些天没在一起,这个吻带著比以往更强的侵略性,颇有些恨不能將她吞入腹中永不分离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