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军基地,指挥中心。
“目標依然存活!“监控员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重复!目標依然存活!
”
卫星画面清晰地显示著,那个巨大的沙之怪物虽然遍体鳞伤,但依然没有倒下。
“这怎么可能......”一名参谋喃喃自语,“那可是战术核武器...
”
————
其他军官也都面面相覷,眼中满是震撼。
他们从未想过,除了邪神,世界上真的存在能够硬抗核武器而不死的生物。
“够了。”
哈里斯將军冷冷地打断了眾人的议论,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既然一次不够,那就再来一次。”
东京湾战场边缘,距离爆炸中心约两公里外的废墟中,有一片光罩。
神奈优月艰难地睁开眼睛,耳边还在嗡嗡作响。
刚才那股毁灭性的衝击波袭来时,多亏了安德烈之前的山土之术,削减了衝击波。
即便如此,剩余的余波依然恐怖至极。
光罩內,几十个伤员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大部分人已经陷入昏迷。
——
“咳、咳咳————
”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鲜血从嘴角溢出。维持结界消耗了她最后的灵力。
“呼————呼————”神奈大口喘息著,双手撑在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
远处,石川也爬了起来,他感觉全身每一处都在撕裂般疼痛,耳中还迴荡著刺耳的耳鸣声。
还有佐佐木也被从沙子中冲飞了出来。
那熟悉的破空声再次响起。
而在战场边缘,那些被衝击波拋飞的士兵们,有的已经永远闭上了眼睛,有的还在痛苦地挣扎著。
活下来的人,寥寥无几。
而守鹤,那个庞大的身影依然矗立在战场中央,虽然伤痕累累,但那股恐怖的威压依然让人绝望。
就在这时嗡————
那熟悉的的破空声,再次从远方传来。
所有人几乎是同时抬起头。
夜空中,六道拖著火焰尾跡的光点正从远处急速接近,目標依然是这片战场!
“又来了?!”
佐佐木瞪大了眼睛,脸上浮现出绝望的神色。
“这些混蛋————”
石川握紧刀柄,“真打算把这里夷为平地吗?!“”
可无论多么愤怒,也无法改变眼前的绝境。所有人都已经到了极限,身上满是触目惊心的伤口。此时此刻,他们根本没有任何逃离或抵抗的能力。
那枚核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所有人闭上眼睛,等待死亡降临的那一刻。
嗖!
一道几乎不可见的银色细线突然从远处的高楼顶端射出!
咔!
半空中,那枚高速飞行的核弹突然诡异地停滯了一瞬。
紧接著。
核弹的推进器、引信、弹头......所有关键部位同时被精確切割!
整枚飞弹在空中解体,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溅,但没有引发任何爆炸!
“什么?!”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可是以数倍音速飞行的飞弹,而且还在千米高空。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充满了嘲讽的笑声突然响起。
“啊啊,真是危险呢。差一点,这场好戏就要被那些美国佬搅黄了。”
伴隨著这道声音,一个身影缓缓从远处的废墟高楼顶端走出。
所有人的身体瞬间僵硬。
那个声音————
那个他们永远不会忘记的声音——
石川刚志猛地转过头,死死盯著声音传来的方向。
神宫寺凉。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长风衣,右手插在口袋里,嘴角掛著那標誌性的笑容。
下一秒,神宫寺凉轻轻一跃,从楼顶边缘纵身跃下。
只见神宫寺凉的身体在空中诡异地停滯了一瞬,紧接著,无数根细如髮丝的银色丝线从他身上延伸而出!
那些丝线如同活物般在空中舞动,连接著周围的建筑、钢筋、废墟————
神宫寺凉就像一只蜘蛛,在这些丝线编织的网中自如地滑翔、跳跃!
不到三秒,他就从之外的废墟顶端来到了战场中央。
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好久不见啊,各位。”
神宫寺凉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中满是戏謔:“看起来你们过得不太好呢?
”
“神宫寺————凉————”
石川刚志一字一句地念出这个名字,眼睛瞬间充血,变得通红。
他握刀的手在剧烈颤抖,青筋如同蟒蛇般在手臂上暴起。
“你这个混蛋————”
佐佐木也从岩石后艰难站起,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可怕:“你还敢出现?!”
涩谷。
那个血流成河的涩谷广场。
那数万条被机枪屠杀的无辜生命。
那些信任他、追隨他、最终却被当作祭品献祭的民眾————
所有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为什么不敢?”
神宫寺凉摊开双手,“毕竟,那些灵魂可都是我亲手献祭的。”
他抬起右手,看著掌心那些若隱若现的银色丝线:“多亏了他们,我才能获得这样的力量。所以我应该感谢他们才对,不是吗?”
话音刚落。
嗖嗖嗖嗖!
无数根银色细线突然从他身后爆射而出!
那些丝线的数量多到令人窒息,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瞬间笼罩了方圆数百米的区域!
“什么?!”
守鹤想要躲避,但它受了太重的伤,反应慢了半拍。
噗噗噗噗!
无数根丝线精准地贯穿了它庞大的身躯!
那些丝线如同锋利的手术刀,轻而易举地刺穿了守鹤的沙之身体,然后在其体內交织、编织、缠绕!
“啊啊啊啊!!”守鹤髮出震天的咆哮,疯狂地挣扎著。
但每当它想要挣断一根丝线,就会有更多的丝线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