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们一下子都跑没影了。
崔牛一扭头,冲后边仍畏畏缩缩的四个民兵,非常嫌弃地皱了皱眉头。
“还不过来,豺狗都已经走了。”
四个民兵见崔牛这么凶狠,两枪就把四条豺狗打瘫,然后又砸爆它们脑袋,脸上都透出了敬畏之色。
听了他的呼喊,都战战兢兢往前走。
崔牛已经捡起两把將豺狗砸得跳起来,却完好无损的猎枪,丟回给两个民兵。
接著,他拿著开山刀,拨开了草丛。
这一看,他都不由大惊,一股浓重血腥味儿扑鼻而来。
四个民兵也跟著他钻进去,这一看,顿时嚇得不浅,一个个惊呼出声。
之前崔牛是把两个歹徒的尸体藏在这的。
可现在尸体已经被撕得支离破碎,血肉纷飞。
这边是小肠。
那边是大肠。
大肠都不包小肠了。
看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这些豺狗,还真能吃!
四个民兵哇一声,蹲下身子,大口大口吐了起来。
崔牛的脸色阴森凝重,抬头看向山林深处,脸上洋溢著极致的杀气。
好你个鬼手!
不单单杀人灭口,还毁掉这些尸体,你到底想干嘛。
聪明如崔牛,自然看出这帮豺狗不可能是纯粹闻著死人的味儿,就跑来捡个大便宜。
这肯定是鬼手用了啥办法,把一帮豺狗引到这,把他两个手下啃成这样。
崔牛在周围找了一番,但没有任何人的痕跡,只有几条豺狗的。
这个鬼手藏身匿跡的功夫,倒是一流。
一无所获,崔牛只能兜了回来。
看见四个民兵还蹲在地上呕吐,他没好气地呵斥:
“大老爷们啥没见过,不过是两具被撕碎的尸体,难不成过年的时候,你们不杀猪?”
王刚嚷了起来。
“杀猪是杀猪,但这是人啊,还被咬成这样,太可怕了,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事!”
曹龙凤也喃喃地说:“尸体都被撕成这样了,我估摸一定会变成厉鬼的,走,得赶紧走!”
他抬头看了看天。
不知不觉,一天都快要过去了。
太阳明显西斜,周围显得有些阴森森的。
再看了看支离破碎的两具尸体,四个民兵浑身打抖,赶紧挺身,扭头就跑。
看见这一幕,崔牛有些傻眼了,嚷了起来。
“喂喂喂,帮我收拾收拾这些尸体啊,总不能暴尸荒野吧!”
四个民兵头也不回跑著,一边跑,一边嘰里呱啦大喊。
“要收拾你自己收拾!要收拾你自己收拾!!”
崔牛哭笑不得,气得直跳脚。
“他娘的,我一个人咋收拾啊?你们还能好好做个民兵吗?简直是废物!”
四个民兵却完全不听他的,很快跑没了影。
崔牛无奈扭头一看。
忽然,一股山风吹来,吹得阿照的脑袋骨碌碌滚了过来。
可怜的阿照,脑袋都被啃下来了,一下子撞到了崔牛大脚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