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
之前崔牛和苏小虎都带了些乾粮,一路上也是吃乾粮的。
只有黑神在茂密丛林里,隨便都能找到吃的,比如小虫子小果子啥的。
郴市,几个人也停了下来。
夜里的路不好走,人也要休息,毕竟不是铁打的。
虽然崔牛还没啥事,但苏小虎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但依然强装镇定,显得很有魄力的样子。
他小手一挥。
“姐夫,咱们继续追,追他个三天三夜,战他个三千回合,你小舅子我都不带一个眉头皱的。”
倒是黑神落在枝椏上,脑袋都歪一边了。
它嘀咕著说:“我眼睛快睁不开了,我眼睛快睁不开了!我要一头撞到地上了,我要一头撞到地上了!”
可不,黑神也跟著整整飞了一夜一天,铁打的鸟也受不住啊。
这会儿,大家都在一个小山头上。
崔牛拿起望远镜,朝前边望来望去。
没多久,就看见大概四五里外,隱隱跳著一簇火光。
他说:“咱们用不著急著赶路,丁泰山也休息下来了,估摸他已经不觉得有人会跟著他,所以到处都留下了痕跡。”
“明天一大早起来,咱们顺著痕跡,继续追就行。”
“现在好找个地方睡一觉。”
他这一说,苏小虎也是鬆了一口气。
毕竟之前只是逞强而已。
听见姐夫说要休息,他就装模作样嘆了一口气。
“好吧,虽然我还有力气得很,能不停不歇追他个三天三夜,但既然姐夫要休息,就不著急,先让那龟孙子再舒舒服服过一晚。”
“明天绝不放过他。”
黑神也嘰嘰呱呱著。
“明天绝对不放过他!明天绝对不放过他!现在黑大爷要睡觉了!现在黑大爷要睡觉了!”
它就在树上找了一个树窝,蜷缩在那,抬起一只翅膀,抱住脑袋,就这么睡著了。
苏小虎揉了揉肚子,愁眉苦脸。
“姐夫,这吃了一天凉颼颼的乾粮,我好想吃点热乎的东西,烤肉啥的也行呀,咱们看看周围有啥可以吃肉的东西,抓紧填饱肚子。”
刚说完,他又一拍后脑勺。
“哎呀,我忘了一点,如果咱这边起了火,万一被那边的丁泰山看到就不好了,没准会被他发现有人跟著。”
崔牛摇了摇头。
“倒没必要这么谨慎。”
说著,朝后边一指。
“咱们去那山头后面,找个空旷的地方起火,有山头挡著,丁泰山看不著,就算有烟飘到空中,但这么黑的夜,他也看不著。”
“隔了比较远,味儿他都闻不著。”
苏小虎一拍巴掌。
“姐夫说得好,就这么决定。”
两人就绕到了那山头后边,很快清理出一个空旷地带。
苏小虎手脚还很麻利,出发时候带了两张吊床,他找了合適位置,就把两张吊床掛了上去。
今晚两个人,就一人一张吊床睡觉。
所谓吊床,就是一张结实的网,拴在两棵树之间。
人往上面一躺,虽然空间有限,但摇摇晃晃,睡著也挺舒服。
接下来,就是找吃的。
对於崔牛和苏小虎来说,在这地方找吃的,不要太容易。
不用崔牛出马都行,苏小虎一个人就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