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牛也老尷尬了,抓住夏沧月那条手臂,要扯下来。
夏沧月就更厉害了。
另一条手臂也抬了上去,等於整个人都快悬掛在崔牛怀里了。
夏沧月在他怀里,仰起一张鲜红娇艷的脸蛋,痴痴笑著。
“崔兄,虽然我知道你的名头后,觉得你很厉害,但想不到你的厉害,还远远刷新我的认知,哎呀,像你这样的男人……”
“是我夏沧月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
“可惜没那缘分,你……你都名花有主了。”
崔牛更加尷尬,费力地把她手臂往下拉,直点著头。
“对对对,我名花有主了,我主人还在旁边坐著呢,你看,她的眼神都快要把你杀掉了,你还是赶紧鬆开我吧。”
夏沧月抬头,看向坐在崔牛另一侧的苏春柔,冲她嫵媚一笑。
“春柔妹子,你跟崔兄是一辈子的,我跟他就这一会儿,你……你不会介意吧?”
苏春柔能说啥,只能挤出一丝比哭还好看的笑。
“这这……我我也不是很介意。”
夏沧月哈哈一笑,又抬起一只小手,在崔牛胸口上,用力一拍。
“崔……崔兄,听到没有,你……你媳妇不介意,所以,你就让我靠一下,我……我……”
没说完,就突然倒在崔牛怀里,两条手臂也从他脖子上滑下去,却又紧紧搂住他的熊腰,一张脸还直往他肚子上贴。
她喃喃地说:“崔兄啊崔兄,你这腹肌真结实,崔兄啊崔兄,你太有男人味了。”
周围的一大帮人先是面面相覷,使劲憋笑。
憋到现在,听到这话,终於忍不住了,纷纷哇哇大笑起来。
要不喷酒,要不喷饭。
而夏沧月已经彻底醉了,今晚喝得確实有点多。
茅台她喝了整整两瓶呀,让庞望看著都有些心疼。
我的酒呀!
我的茅台呀!
当夏沧月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大上午。
她躺在一家宾馆的客房里,挺起身子,揉揉眼睛,拍了拍仍然疼痛的脑袋。
猛然跳了起来,冲了出去。
这一衝出去,正好撞上了庞望。
庞望刚从不远处的一扇房门里,走了出来。
他看著夏沧月,马上打招呼。
“夏姑娘,你醒了?你昨晚喝醉了,是我叫人把你扶到客房休息的,放心,叫的是两个女服务员,没有男的碰你。”
“但你倒是抱著一个男的不放,搞得两个服务员费了挺大的劲,才把你扛起来。”
夏沧月一愣,隱隱还记得清昨晚的事,顿时小脸一片通红。
她呆呆地问:“我……我抱住不放的男人,不会是崔牛吧?”
庞望憋著笑。
“没错,你还记得啊,真是崔兄弟,我的妈呀,你昨晚抱他抱得不知道多结实,把你一只手好不容易掰开了,另一只手又紧紧掐著。”
“另一只手扒开了,原先那只手又紧紧掐著。”
“你还在那嚷著,別把我和崔兄分开,我要陪崔兄睡觉!”
“別把我和崔兄分开,我要陪崔兄睡觉!”
说到最后,庞望的语气又尖又细,真像极了夏沧月。
这一听,夏沧月的心情就糟透了,张口结舌地。
“这……这我记得他……他媳妇也在旁边吧?”
庞望憋著笑,继续点头。
“没错,春柔姑娘也在旁边,她当时好像都有点嚇呆了,我还记得她嘀咕了一句话,说啥来著,说她都还没陪崔兄弟睡觉,你倒是想陪他睡觉了。”
“我的妈呀!”
夏沧月一巴掌按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