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玄天道宫弟子,韩玄机亲传,自然无需对天庭有过多諂媚。
在天帝与眾天庭仙神带领下前往凌霄殿,韩玄机也是打量了一下天庭眾仙神,只能说进步也不小,比起上一次来,混元强者人数也多了不少,不过也没有新的踏入混元太极境界的人,更没有踏入混元无极的人。
步入凌霄宝殿,殿內早已是人声鼎沸,却又井然有序。
两侧分列著诸天仙神,有大教圣地的强者,有隱居多年的古老大能,还有混沌中前来赴宴的散修强者,皆是气息浑厚,修为高深之人,其中不乏混元太极境界的强者。
但当韩玄机踏入殿內的那一刻,所有的声音都瞬间平息,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有敬畏,有好奇,有忌惮,却无一人敢有半分轻慢。
韩玄机目光扫过殿內,神色淡然,径直走向天帝为他特设的主位。
待韩玄机落座,天帝才缓缓走上天帝宝座之上,宣布了这次蟠桃大会开启。
蟠桃大会正式开启,殿內仙乐齐鸣,仙官们端上晶莹剔透的蟠桃,甘醇绵长的仙酿,还有各种奇珍异宝般的灵食,香气瀰漫整个凌霄宝殿,诸天仙神纷纷举杯,神色欢愉,暂且放下了心中的杂念。
天帝目光却始终留意著一侧主位上的韩玄机,待殿內气氛稍缓,便起身端起酒杯,缓步走到韩玄机面前,脸上带著笑意,语气亲和:
“韩道友,今日借这蟠桃宴,吾敬您一杯。
多亏有您坐镇玄天道宫,震慑混沌,我仙界才能安稳至今,才能顺利收復魔域,这份恩情,朕与仙界眾生,没齿难忘。”
韩玄机抬手端起面前的仙酿,指尖轻碰杯沿,语气平淡:
“道友客气了,不过是分內之事。”
说罢,他浅酌一口,仙酿入喉,化作一缕精纯的灵气,融入体內,却未掀起丝毫修为波动,以他如今的境界,寻常仙酿,也只能算作消遣。
一开始,天帝自然也並没有说正事,只是和韩玄机閒谈起来。
说起魔祖如丧家之犬,那万界商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又说仙界有些人真是无耻。
韩玄机微微頷首,当一个聆听者。
天帝见他不反感,便越发放开,语气中多了几分愤懣,语气也不自觉加重了些许:
“最让朕不齿的,还是我仙界那些所谓的『大能』!当年仙界遭魔祖入侵,危在旦夕,朕数次传召,他们要么隱匿不出,要么找藉口推脱,连面都不敢露!”
说到此处,他重重嘆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与鄙夷:
“可如今呢?仙界安稳了,还传出了超脱之秘的谣言,这些人便一个个跳了出来,天天登门拜访,围著朕喋喋不休,拐弯抹角地询问道祖之秘,打探超脱的机缘,那嘴脸,就差把『我想要道祖之秘』这几个字,直接写在脸上了!”
“他们也不想想,若是当年仙界真的覆灭了,就算有这超脱之秘,还轮得到他们?如今倒是想来坐享其成,妄图靠著所谓的『道祖之秘』一步登天,真是无耻至极!”
天帝越说越气,显然这些年是被这些人搅得心烦意乱。
这些人不敢打扰韩玄机,但显然是找上了天帝这个“软柿子”。
韩玄机听著,也有些同情天帝了,他就说仙界走出了无数强者,怎么感觉模擬的时候,就天帝一个人出力。
只能说哪怕是修为通天之辈,也不代表就有品格有多高尚。
不过韩玄机也是有些理解,毕竟魔祖实力確实够硬,混元无极圆满,也不是谁都有这个魄力跟其对敌的。
天帝发泄了一番,思索片刻,说道:
“韩道友,话说你这弟子云无极,天资绝世,心性沉稳,如今已是混元太极境,更有护道之心,观其气象,颇有当年本帝之姿。
可有接掌天帝之位,执掌仙界乾坤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