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理解危险从何而来,相比起这个,他忍不住又转过头,看向日向一族留给贵族们的观礼席位方向,追寻那道让他感到意外的同龄人身影,可是,当鼬再看过去时,那道幼小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人流之中。
而这时,会场中,在日向一族一眾分家成员的安排下,眾人都来到各自的席位之上落座。
很快,会场上,四道年迈的身影在一眾二十余人,身著华贵的日向宗家成员簇拥下从会场外走入,日向一族四位宗家长老互相对视了一眼,最后派出四人中最强的日向崇介,先一步登上会场中央的擂台。
日向崇介,正是此前在天忍迎还庆典上刁难过日向夕的宗家长老,也是那位宗家倒霉蛋日向源光的父亲。
然而,虽然此人在日向夕面前屡屡吃瘪,且已年过六旬,但当他上场时,在座一眾各势力首脑纷纷面色一肃,凝然望向台上,便见,场上,日向崇介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提气踏步向前一踏,脚踩二字钳羊马”之势,掌出起手护手之姿,其老迈的身体中,倏然涌出一股异常精炼的查克拉,环绕在他的身周,衬得老头气势愈发不俗口这一幕,引得在座木叶各方势力代表议论纷纷,“这日向崇介,虽然完全不是天忍日向夕的对手,但......那是因为,他面对的是无敌的天忍啊!”
“此人早年便是日向一族的战力担当,与日向日足其父以及日向大长老日向崇堂並称日向三雄,都是精锐上忍中的佼佼者,哪怕已然年老,面对各村之影,怕是也能交手一二。”
“日向日差,虽然乃是分家最强忍者,但是......按照日向一族这个天忍选拔仪式接下来的安排,他要接连挑战日向宗家四位长老,最后,再挑战日向日足。”
“而且,这是不限制任何手段的生死搏杀!”
“也就是说,宗家能使用包括天克分家的笼中鸟、日向宗家秘传忍法在內的所有术!”
“日向日差,真能贏吗?”
眾人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困惑,他们想不到,日向日差究竞要靠什么手段来对抗宗家的力量?
而这时,巨大的擂台上,日向崇介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一般,老脸一冷,目光如鹰隼般扫视一圈,落到入口方向,下一剎,他的鬚髮在查克拉的狂涌下根根竖起,怒声朝著入口方向呵斥道:“日向日差!”
“你这有悖祖宗之法的狂徒,还不上台领死!”
闻声,眾人纷纷扭头看向会场入口,便听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狂笑声过后,一道身影倏然出现在入口位置,此人穿著一身棕褐色大褂,身高176.5厘米,一头及腰的黑色长髮无风狂舞,此时额头之上没有佩戴木叶护额,坦然露出那方刻著卍”字的绿色笼中鸟咒印,其人正是,日向日差!
日向日差纵身一跃,瞬间瞬身出现在台上,却並未摆出柔拳的架势,姿態隨意地站在台上,冷冷盯著日向崇介,淡淡道:“崇介长老,我十八岁时你便已经不再是我的对手,更別提如今你已年老体衰。”
“我劝你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立刻让日向日足出来!”
日向崇介冷笑一声,“呵,你还当这是当年过家家似的餵招吗?日向日差,你真的明白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日向崇介回想到昨夜日向日足的交代,当即当著在场所有木叶势力代表,以及匯聚在现场的所有日向分家乃至平民的面,对著日向日差大声呵斥道:“你暗中挑拨天忍与我日向宗家的关係,以至於闹出前日丑闻!”
“暗中窃取宗家祖祠白眼,逼迫大长老之女暗害天忍未婚妻,此番种种,不仅不思悔改,还要做此悖逆之举,今日,老夫便替日向宗家,替天忍除了你这祸害!”
此刻,听到这话,台下坐席中的波风水门立刻蹙眉抬头,意识到日向崇介话里有话,而且举动也有些过於刻意。
他环视一圈,立刻发现整个会场的异常之处一—
除了受邀而来的眾多木叶大小势力代表、各个贵族,以及少量木叶村民外,会场內最多的,竟赫然是大片有著白眼的日向一族分家族人。
二十余名宗家核心成员分属宗家六脉,而此时,除了追隨本家一脉的少量分家成员来到会场外,在他们的提前安排下,其余六脉统御下的诸多分家成员,除了外出执行任务的,基本已然全部抵达会场。
整个会场,聚集了整个日向一族绝大部分的分家族人,无论是忍者还是非忍者的平民。
来到会场的日向分家族人总数已经超过2000人,超过了整个日向一族人员总数的一半!
看到如此规模的日向族人聚集,波风水门心头顿时一跳,隱约感到些许不安,又忍不住猜测到:
日向崇介,难道是要借日向日差天忍挑战”之举,洗白宗家,將罪责全部推到日向日差身上,以此来弥合宗家同日向夕的关係?
但是,就算要这么做,又何必聚集如此多日向族人?
波风水门神情微凝,手掌下意识摸到腰后的忍具袋中,取出其中一柄刻著忍爱之剑”字样的特製三叉戟苦无。
而这时,场上,形势经过日向崇介这么一声大喝,再度一变一听闻了日向崇介这话,又听到他提及的天忍”二字,日向日差像是被按了塞在私密处的开关一样,身躯倏然一震,脸色也骤然黑沉下来,只压抑著,低声从牙缝里齜出一行字来:“天忍?”
“呵呵,天忍!你们竟然真的把那日向夕当做了天忍?”
“哈!”
日向崇介大声狂笑一声,朗声喝道:“这是经过宗家高层会议商议过的结果!宗家决定,既然天忍已然出世,那么宗家就该交出权力,全族以后皆听从天忍大人的命令行事!”
“而我们日向的天忍,只有一人,那就是”
日向崇介顿了顿,旋即当著眾人的面大声宣布道:“日向夕!”
他转而看向日向日差,大声冷笑道:“日向日差,你该不会认为今日这场天忍选拔”是为了让你做天忍吧?”
“今日我等正是为了当著所有族人和木叶诸位的面,揭露你的罪行,才召集了如此多的族人!
”
日向崇介立刻瞪起了眼,眉毛一根根竖起来,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对著日向日差厉声呵斥道:“你这日向的罪人口也——”
“还不跪下自缚双手,向真正的天忍大人叩首伏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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