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打鼻樑是最有效的威慑手段。
出血量大,看著嚇人,但伤势其实並不是很重。
但陆乘风明显不会犯怵,剧痛反而激发了他骨子里的凶性,愈发凶狠地挣扎起来。
可惜,你陆乘风又不是那种靠本能战斗的选手,你越是急躁,破绽就越多。
別说现在的你了,就算你是那个龙渊的下一个扛旗手破风,不也是被自己吊打的份儿?
林笙就这样,单手死死地拽著陆乘风的衣领。
他轻描淡写地抬脚一踢,踢在陆乘风的脚踝上,陆乘风立刻失去了平衡。
林笙顺势把他整个人提起来,像扔垃圾一样直接塞进了旁边一个半人高的垃圾桶里。
然后,他从地上捡起那根甩棍,对著垃圾桶里的陆乘风一下一下地砸了下去。
“砰!砰!砰!”
陆乘风被困在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没法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击打。
“服不服?”
“服你妈!”
“砰——”
“你服不服?”
“我说了,服你……”
“砰——”
“服不服?”
就这样,林笙都感觉自己打得有些累了,手臂发酸。
但这小子还是只有那三个字。
“服你妈!”
林笙都被气笑了。
“真是和刘子铭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茅坑里的石头,又他妈硬又他妈臭。”
他直接一脚踹翻了垃圾桶,打算把陆乘风拖出来继续教训的时候。
突然,林笙眼前一黑。
一股锥心刺骨的剧痛猛地从他的脑神经深处炸开。
陆乘风在地上颤抖著,看了一眼林笙。
只见他用仅剩的左手死死地捂著脑袋,靠在墙边,身体摇摇欲坠。
这种疼痛,林笙很熟悉……
这是曾经自己被克莱因粒子烧伤了大脑时,经常会有的那种神经性剧痛……
为什么……
这个世界明明没有克莱因粒子……
就在他失神的瞬间,陆乘风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用尽全身力气,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林笙的腹部。
林笙往后踉蹌了几步,撞在墙上。
而后,陆乘风捡起地上的那根甩棍,嘶吼著狠狠地朝著林笙的脑袋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
但下一秒,飞出去的却是陆乘风。
尹巧不知何时出现在巷子里,她將身体摇摇欲坠的林笙搂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然后缓缓地收回了刚刚踢飞陆乘风的腿。
高山和李伟立刻冲了上去,对著地上的陆乘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趁人之危!臭小子!”
“真不愧是刘子铭带出来的人!真他妈不要脸!”
“人家对你手下留情!你他妈对人家下死手!”
“行了,差不多就得了。”
尹巧喝止了他们。
“別真给这小子打残了。”
高山还没打够,对著在地上抽搐的陆乘风啐了一口唾沫。
“大姐,这小子咋回事啊?打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萎了?”
尹巧看著靠在自己怀里,捂著脑袋不停喘息的林笙,也皱起了眉。
“不知道,先送他去医院吧。”
“別……別去医院……”
林笙用尽力气,抓著尹巧的衣领,声音微弱。
“拜託了,兄弟……”
“別去医院,不要让……那孩子担心……”
尹巧咂了咂嘴,有些不耐烦。
又不能带他回烽烟游戏厅,毕竟现在很多小弟都对他有意见。
“高山,把他送去我租的房子。”
“啊???”
高山人都傻了。
“大姐,差不多就得了!”
“你这两天跟他的贴身保鏢一样跟著他,就算你真爱上人家了,你也得循序渐进啊!咋就突然把人带回家了……”
“砰——”
尹巧一脚踹翻了喋喋不休的高山。
李伟为了让自己这位头脑简单的兄弟少挨几脚。
他赶紧上前,默默地背起了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林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