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人能歌善舞,还可以端茶敬酒,甚至贴在人身上搔首弄姿,常人根本分別不出纸人和真人的区別。
安倍晴明凭藉这一手术法在日本的名流中名声大噪,不少人邀请他参加宴会,就是为了亲眼目睹这种神奇的法术。
不得不说,小日子学点本事总是不用在正道,好不容易掌握了这种本事却拿来供人娱乐,简直是对道法的侮辱。
林正將纸人摆在桌上,又点燃了三根香菸,“对,待会儿我要用它潜入办公楼,寻找资料。”
日本少女一脸惊异,听林正的说法,他居然能直接控制纸人活动,这种程度的法术,就算再日本,也只有区区几名老古董级別的大师才能做到。
“斯国一轰————
窗外传来一声闷雷。
紧接著黄豆大的雨点就里啪啦的砸在了窗户上,安吉拉赶忙去把窗户关起来,“老板,外面下了好大的雨,你这纸人怕不怕水啊?”
林正眉头轻皱,这还真是个问题,如果他是用自己提前炮製的黄符,自然是可以不惧水火,但眼下製作纸人的只是普通的白纸,倒是没有这种效果了。
这时候浅间樱微微一笑道,”別担心林桑,待会儿我带著纸人过去就行。”
浅间樱有狐狸式神帮忙,如果只是將纸人偷偷带到隔壁的办公楼,倒也不是难事。
“好。”
林正当即不再犹豫,开始做法。
他左手握拳做雷决,右手比出剑指,眉心、手决三点一线,接著沉声道,“临,兵,斗,者,接,阵,列,前,行!”
接著剑指前推至纸人头顶。
三根香菸顿时突然明亮了起来,隨后在浅间樱惊异的眼神中,纸人活动了起来,对著她点了点头。
日本少女顾不上好奇,赶忙轻手轻脚的將纸人放在手心,隨后就往楼下跑去。
她利用式神,將沿途的摄像头都掰向看不到她的角度,在监控室的人看来,只觉得是摄像头在按照程序扫视监控范围,画面里根本看不到少女娇小的身躯。
而后浅间樱依旧用式神解决了门口的安保,悄无声息的溜出了病房大门。
林正看著少女乾净利落的动作,心中不由讚嘆,这狐狸式神干起活来倒还算好用,啥都能干,某种程度上,比弗里曼还要好用一些。
毕竟鬼差的能力更多的是针对灵体,对於活人,手段就少了些。
不过这狐狸就是实力太差了些,颇有一种样样通样样松的感觉。
外面此时正下著飘泼大雨,狂风大作,电蛇乱舞。
虽然她出来前拿了把伞,可还是有可能会把纸人弄湿。
从病区大门到办公大楼门口大概有一百米左右的距离,得想个办法让纸人保持乾燥。
浅间樱思索片刻,抬起手,將纸人放在面前,低声道,“林桑,我们要出发咯,得罪了————”
还不等林正反应过来,日本少女就拉开领口,將纸人放入了衣內。
他瞬间感觉自己进入到了一个黑暗但柔软的地方,如果不是这个低配版的纸人没有嗅觉,也许他还能闻到一股少女独有的乳香。
“一库哟!”
浅间樱撑著伞,低著头快步衝进了漫天大雨之中。
轰————
电光一闪,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漆黑的雨夜里,有一道身影,在雨中穿行。
林正所处的位置,让他能感觉到少女剧烈的心跳,不知道是因为她在跑步,还是別的原因。
“还好不是把我放裤兜里————”
还不等林正仔细感受,一阵天旋地转,他就已经脱离了那片柔软之地,浅间樱红扑扑的脸蛋出现在她的面前,脑袋上的头髮被雨水打湿,”还好,林桑没有湿。”
林正控制的纸人微微点头示意。
日本少女拉开大门,接著纸人就灵活的跳下了她的手,偷偷潜入了办公大楼之中。
浅间樱看著纸人离开,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耳根一红,眼神羞涩,隨后扭头就冲回了大雨里。
雨水打湿了她的病服,湿噠噠的贴在了她的身上,显露出苗条的曲线。
此时的办公大楼里灯火通明,但走廊上並没有人,大家基本都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这里也没有安保人员巡逻,因此他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在了路上。
他首先要寻找的,就是玛丽医生的办公室。
看了看一楼的指引牌,她的办公室应该在三楼。
林正控制纸人,灵活的走上了楼梯。
不一会儿,他就在三楼一排排的办公室中找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房间的门口外都有名牌,——
这间走廊尽头的318办公室外面,正掛著玛丽医生的照片和名字。
他小心翼翼的控制著自己的身体,从门低的缝隙中钻了进去。
纸人的身体是可以摺叠的,只要不被撕毁,都可以恢復正常。
此时办公室里空无一人,今天女医生並不在这里办公。
房间不算大,只有一张办公桌和一张沙发。
办公桌的后面则是一整面文件柜,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文件盒。
林正灵活的几个跳跃,一路借著办公椅跳上了柜子。
隨后就开始寻找自己想要的文件。
“病例区————”
林正发现了存放病人病例的区域。
他在上百份文件盒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个名字,海姆。
他控制纸人,跳上了存放海姆病例的文件盒,用尽全力,想要把文件盒给推到地上。
好在文件盒塞得不算太紧,在差点把自己的纸手扯断之前,他终於將文件盒推到了地上。
砰!
他从柜子上一跃而下,轻飘飘的纸人毫无声息的落在地板上。
但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不好————有人来了。”
林正没料到居然这么凑巧,自己前脚刚到,后脚就有人来了。
此时他顾不上其他,赶忙把装有海姆病例的文件盒推到办公桌旁边矮柜下,想要將其先藏起来口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林正终於在门打开的最后一刻,將文件盒藏在了阴影里。
而他也趁机趴在了柜子下方的缝隙里,打量著来人。
房门打开,一双黑丝美腿踩著红底高跟鞋,走进了办公室,但她没有开灯,因为紧隨其后的,还有一双男士皮鞋。
咔噠。
房门反锁,林正借著就听到了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吮吸声。
“该死的,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来办公室吃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