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完,他又继续道:“还有当年楚歆同志和现在举报她的人为什么起衝突我多少也知道些,绝对可以作证那魏小六和看老顾两人居心不良,品行恶劣,举报的行为全属恶意报復,贵单位轻信他们是非常不明智的行为。
望……改正!”
说完他整个人都长舒一口气,然后快速退回原位。
楚歆忍笑,这程丕德有点意思,又怂又狠,怕是真的但该扎的刀子他是一点都没手软,想必现在早已经不是那个两头受气的小小接待主任了吧?
隨即自己也低头扫了几眼那些散落一地的文件材料,说不感动是假的。
她做事一向隨心而为,为人也比较冷淡,从没有想过让谁回报,但今天特意赶来的几人能如此这般仗义执言真的很触动她。
笑了笑再抬头,正好迎上周逸尘的目光。
他表情还是淡淡的,但眼神却炽热无比。
“咳咳……接下来老头子我要说几句。
革委会无端给我部门优秀人才恶意定罪的行为太过恶劣,我代表特科指控革委会对其的诬陷罪和意图非法拘禁罪,在来之前所有的指控材料都已经全部提交了上去,並已先一步控制住了魏小六和老顾二人实施调查。
林同志,你可听清楚了?”
葛老苍老庄重的声音於短暂的安静中响起,听在林副主任的耳中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此种行为简直就是在整个文革背景下的倒反天罡。
这一群人今天是彻底把他和背后之人困在了局中,別说借著楚家拉周家下马,整件事根本就还没和周家沾边呢就彻底被打乱了。
此事,他们完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