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偏头问:“为什么?”
女人的状態显然也没好多少。
原本清冷雪白的肌肤,也爆发了温软的桃红色,让商崇任倍感她的可爱。
只是商崇任不停的抑制脑海危险的想法。
这个女人,他今天第一次见。
当然他也觉得奇怪。
因为这个女人就是刚才在面具宴席里盯著他的那个女人。
女人穿著薄款的黑色收腰连体西装,身材显得非常妖嬈,是结合了制服诱惑的狂野,和保守传统的纯真,这种衝突性的穿著,眼睛大而明亮,像是小兔子。
女人害羞的垂著头。
羞答答的神情,让商崇任也有点不好意思。
如果是普通的场合,他想说一句,他会负责。
但是这种场合,显然不合適。
女人回答:“其实我们是一样的人,我希望和你交流。”
商崇任惊讶,怕是圈套,谨慎的询问,脸色也非常严肃:“什么一样。”
女人凑近他的耳朵,轻柔的说:“目的一样。”
从她嘴唇中呼出的热气,把商崇任听得背脊微紧。
但是他表面上一点被蛊惑的痕跡都没有。
总之商崇任绝对不可能会轻信这样一场弔诡的宴会上遇到的女人,所以他也没告诉她,更没有解释。
只是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出去了。
他回到聚会时,主人並没有露出不悦的表情,反而欢迎他。
商崇任很快反应过来,刚才那些房间和走廊天花都装了针孔摄像头,他的行为肯定被宴会主人看在眼里了。
还好那个女人及时出现,和他发生了曖昧行为,这样就能解释为,他是因为要和女人调情才不请自进的,否则他以这种商业大佬的身份,做出那些事情,肯定会被怀疑。
刚才很险。
不过他和女人的热吻,还有女人模稜两可的曖昧的话语,都让他洗去了嫌疑,两个即將加入组织的成员,荷尔蒙发生了碰撞,並不是违反组织规定的事。
宴会结束,主人邀他倾谈。
他没有发表任何观点,都是隨便回应,离开的时候,他才无意中发现,被那个肥硕的资本大亨玩的女人居然就是主人的太太,有名的王妃,有些唏嘘没落的皇室居然需要靠献祭自己的太太,更加觉得鄙视这群自以为掌控了全世界的邪教教徒。
不过这些心思没有从他的任何眼神表情或者动作里显示出来。
他依然尊敬主人,敬爱主人的太太。
临走前,他的目光在四处寻找那个女人,但是没找到。
小岛上,经过几天时间,苏黎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恐慌,愤怒和害怕。
她看起来比较平静,每天就看书,一个人玩拼图游戏,除了吃饭几乎都沉浸在这里面。
一直到十一点多,她才打了个呵欠,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
刚关了灯,躺下准备睡觉,看电子书的工具突然亮了一下。
苏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下一秒,她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盯著阅读器上弹出的照片看了良久。
有一个通过某种方式向这个阅读器传输来这张照片。
苏黎基本上搞清楚了这个地方,她听到了住处附近的海潮声,这里是一个小岛,可能是一个度假岛。
装潢非常现代奢华,到处充满了高科技,就连马桶都是高科技的恆温马桶。
而她由於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谁,所以选择了解客观信息,她是一个女人,年龄看起来在20-40左右。
她被人限制了自由,每天吃的食物都挺富有营养的,保障了她的健康。
和她房间相连著一个健身房,直供她一个人使用,她可以跑跑步,锻炼身体。
没有提供手机或者电脑。
只有一个阅读器,她可以用笔记录自己想到的头绪。
她想要找人向她输入一些讯息。
否则凭藉著这些文学类的电子书还有风景类的拼图,她根本无从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到底怎么了。
但是最近並没有这样的角色出现。
直到这张照片。
苏黎对照片的传输方,回復了过去。
【你好,你是照片上的人吗?为什么要给我发这张照片?】
对方良久都没有回覆。
苏黎没了睡意,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点不一样的信息,她渴望知道更多。
忽然她发现了除了回覆信息,上面还有一个回拨选项,她选择了打过去。
过了好半天,对方才接起,传来一个低哑悦耳的男人嗓音:“你好……”
-
苏黎爬了起来,换上一套白色的简易行装,尝试去推门。
门忽然开了。
苏黎也有点意外,因为这扇门她每天都推过,都是被锁死的,这一次居然没有。
不过在她的门前,站著两个持枪的保鏢。
苏黎嚇一跳。
不懂为什么会有这么危险的场景,她本人不喜欢枪械,好像也似乎无法適应有枪械管制的地带。
总之这些人对於她而言实在是太陌生了。
两个保鏢看了一眼手上的命令器,知道可以放她出去。
苏黎见他们对於她的出现,没有下一步动作,就十分欣喜的赶紧走出去。
她被困在这个房区好像很久了,虽然她每天都记不起昨天发生什么,但是书页上的阅读记录,还有拼图的进度,都示意她来了已经快七天了。
然而她还是对自己的身份,处境,一片谜团。
只是保障了她的基本生活需要,这样的地方对她而言毫无兴趣,她渴望自由,渴望和他人建立联繫,更渴望知晓一些关於她的真实信息。
眼前的一切,她都觉得是虚假的,就好像一个看上去真实却虚构的世界,类似於楚门的世界。
苏黎离开了房区,感到一阵畅快,她终於可以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了。
她不忘跟著提示,继续往前走。
前面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洋,在海洋前的礁石上,有一盏手提的油灯,油灯旁边,坐著一个身穿白衣服的男人。
苏黎小心翼翼的靠近,因为她別无去处,而且她预感到,她所有的疑惑,只能从这个男人口中寻找答案。
她心中暗暗祈祷,男人能告诉她真相,她不希望活在別人製造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