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轻声说道:“臣妾以为陛下会让臣妾读《女训》,习《女经》呢。”
萧熠的奏章也被送来了,就放在书案的另外一侧,萧熠和锦寧对面而坐。
他看向锦寧说道:“糟粕之物罢了,不可多习。”
锦寧没想到萧熠竟然会这样评价,於是就道:“臣妾以为,这天下男子,都希望女子是女训和女经之中的那般模样呢。”
萧熠笑了笑:“孤是希望你知理辨是非,又不是希望你將自己养成个没性子的人。”
说到这,萧熠的目光之中多了些许的追忆。
更何况。
他曾经见过一人……
锦寧並未察觉到萧熠的不对劲,而是已经翻开了书。
读静心养性的书,这对於锦寧不是什么难事。
前世的时候,她被选中太子妃后,就收敛了性情读了许多书。
只不过……她的书读得再多,也不如死过一回体会深。
人教人,是学不会的,事教人,一次就会。
萧熠是好心。
但锦寧却知道,她这早就浸在仇恨之中的心,不是多读书就能平息下来的。
不过萧熠喜欢她安静贤淑的样子,她也乐意哄著萧熠开心。
……
时间转眼之间,就过了三日。
萧熠正在锦寧的昭寧殿批阅奏章。
外面就有了通传的声音:“陛下,太子殿下和二殿下求见。”
从前帝王都是在玄清殿处理政务。
可自从禁足了锦寧后,堂堂帝王除却上朝的时候,竟然一直待在昭寧殿。
说的好像是罚了锦寧禁足。
实则……
帝王是陪著锦寧一起禁足。
锦寧看向萧熠,就见萧熠头也没抬地开口了:“让他们进来吧。”
锦寧轻声说道:“想必二位殿下此番前来,是有要事相商,不若臣妾就迴避一下吧。”
萧熠却道:“一起听听也无妨。”
萧熠都这样说了,锦寧也很好奇这二人会稟告什么。
要知道前几日萧熠才將查徐家的事情,交给这二人,如今算著时间,应该已经有了初步的结果?
萧宸和萧琮二人一前一后的走到了殿內。
萧宸做了行礼的姿態,但並未开口,反倒是萧琮又是恭敬地喊了一声:“参见父皇!元母妃!”
“元母妃,最近儿臣去探望了一次母妃,母妃很是惦记您,如今瞧著您气色不错,母妃定能放心不少。”萧琮笑著说道。
锦寧也温声回了一句:“有劳贤姐姐掛怀了,请替本宫给贤姐姐问好,便说本宫也很是掛念她。”
锦寧和萧琮说话的时候,萧宸的目光就一直落在锦寧的身上。
他本以为这段时间,她会消瘦会憔悴,可这几日的禁足下来,她的气色竟比从前还要好上不少!
萧宸忍不住想起那日,在棲凤宫之中,內侍稟告他的父皇一夜叫三次水的事情,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
萧熠抬起头来看向二人:“说说吧。”
萧宸这才拱手说道:“父皇,您交代给儿臣们的差事,儿臣们已经调查清楚了。”
萧熠点了点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