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那凤命的预言是真是假!她都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娶一个让自己生厌的庶女!
太和门外。
太后见到了跪在石板地面上的徐相。
正是盛夏的晌午,太阳晒的可怕。
徐相的年岁比太后还大一些,多年在富贵堆里面养著的,哪里受过这样的罪?此时全身已经被汗水浸透。
整个人在烈日之下摇摇欲坠。
见太后来了,徐相的眼神之中却带起了几分笑意:“如何?微臣所请之事,是不是已经做到了?”
太后沉声说道:“陛下仁慈,念及旧功,此番罚你个治家不严之罪!”
徐相听到这,长鬆了一口气。
惩罚不轻,让徐家元气大伤,大概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办法缓过来,但徐家到底是保住了!
只要萧宸登基为帝,何愁徐家的未来?
想到这,徐相就拱手道:“臣谢陛下、谢太后娘娘、谢皇后娘娘!”
说著,徐相踉蹌起身。
徐皇后见到这一幕有些心虚的解释了一句:“父亲,之前不是本宫不想帮忙,而是本宫无能为力。”
太后拉住了徐皇后的手,温声说道:“不必解释。”
说到这,太后看著徐相眯起了眼,语气之中满是警告:“丞相若是有什么事情,日后寻哀家便是,莫要打扰皇后,否则哀家定不轻饶!”
徐相忽地笑了笑,接著说道:“臣遵命,请娘娘放心,微臣绝对不会將那件事,透露半句出去!”
说完,徐相就拱手告退。
徐皇后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母后,父亲口中的是什么事情?很重要吗?”
徐皇后也是聪明人。
她知道今日太后没必要亲自来太和门见徐相,可太后却亲自来了,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叮嘱。
可说来说去,唯有最后这一句让徐皇后有些摸不清用意。
太后哪里会和皇后说明实情?
此时便含糊道:“无妨,说的是两位贵妃的事情……”
……
此时的锦寧,已经和帝王一起离开昭寧殿,到御花园之中散步。
才几日的功夫,锦寧就觉得,御花园之中的草木更葱蘢了一些。
她立在一棵紫薇花下,然后看向萧熠:“陛下,您当真不是因为臣妾的事情,才同他们做了交易,宽恕了徐家?”
萧熠抬起手来,摘下一朵紫薇花,轻轻的簪在锦寧的髮髻上,然后满意的看著多了几分顏色的锦寧。
接著才慢条斯理地说道:“芝芝不必多想。”
“此事,自有孤的考量。”萧熠轻笑著说道。
见锦寧满脸疑惑,萧熠也愿意解释:“这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若一下子將人逼的太过,恐怕会生出新的乱子来,此事过后……已经很大程度的削减徐家势力。”
“更何况,从今往后,太子和徐家必定不如从前一样亲近。”萧熠继续道。
“温水煮青蛙,总好过一棒子打狗。”末了的时候,萧熠还眯著眼睛补充了一句。
锦寧听到这,顿时明白了,在萧熠的心中,徐家就是那恶犬,这形容还真是贴切。
徐皇后可不就和疯狗一样吗?
说完这些,帝王还是补了一句:“更何况,孤也不忍心一直將你关在昭寧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