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引起帝王的注意。
萧熠这才注意到萧琮,语气很是平淡的开口:“你怎么在这?”
“儿臣听闻兄长受伤,很是担心,如今兄长醒了,便急著来探望。”萧琮解释著。
萧熠点了点头:“算你有心了。”
“不过如今太子需要静养,你过於聒噪,莫要在此多叨扰。”萧熠开口道。
萧琮看了一眼萧熠,將眼神之中的不满隱了去。
他不明白。
为什么父皇对大哥委以眾望,对四弟如寻常百姓家的父亲一样疼爱,对他却冷淡疏远许多。
好似他们之间,总是隔著一层什么似的。
萧琮也只敢在心中想想,可不敢当著面质疑帝王。
他恭谨的开口了:“那儿臣这就告退。”
萧琮临走之前还补充了一句:“父皇说兄长需要静养,朝堂上的事情,兄长恐怕无法顾全,若父皇有需要,尽可差使儿臣,儿臣定会为父皇为兄长分忧!”
锦寧在一旁冷眼瞧著。
萧宸落到如今这下场是活该。
但萧琮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的为了萧宸分忧,可那哪里是分忧啊,分明就是想分权!
萧宸也听出来了,脸色不好看的开口了:“就不劳二弟操心了。”
萧宸强撑著开口:“父皇,您有什么事情,还是让儿臣做吧,儿臣……”
萧宸的语气晦涩起来:“儿臣想要忙起来。”
萧熠微微頷首,算是应许了萧宸的话。
接著,萧熠將目光落在萧琮的身上,开口道:“你有这个心便好,至於其他不必做他想,若是实在閒得慌,可以多读书射箭、或者是爬山游船。”
萧琮双手握拳。
他怎么会听不明白帝王的意思!
什么读书射箭,爬山游船。
听著这日子很是让人舒心!
但说白了,不就是让他读书陶冶情操,射箭打发时间,爬山游船混日子吗?
父皇根本就没想让他当太子!
但凡父皇想要栽培他,便不可能这样鬆散待他!
萧琮忍著不甘心开口:“是。”
萧琮退下后,锦寧便將目光落在裴明月的身上:“不是说,先不告诉太子殿下以后不良於行的事情吗?太子殿下是怎么知道的?”
瞧著他们刚才过来的时候,萧宸那癲狂的样子。
想来萧宸也是刚刚知道的。
也是来的路上,萧熠和锦寧叮嘱了一句,先不可提起此事。
李院使自不会自討没趣,拿自己的脑袋惹祸。
那最嫌疑的人,不是裴明月便是萧琮。
锦寧是故意这样问的。
不管是萧琮还是裴明月说的,待帝王知道后,定会十分恼怒。
锦寧面上不显,心中却在期盼,谁会承受帝王的怒火?
裴明月听锦寧这样问,在心中咒骂了锦寧一回,裴锦寧这个贱人,定以为这件事她说的,当著陛下的面发难呢!
裴明月红了红眼睛,委屈的开口:“李太医早就嘱咐过,臣妾哪里敢对太子殿下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