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冷声道:“本没有行刺的事情,你要哀家怎么回答你?”
萧熠只当没听到太后的否认,而是冷声道:“不管萧宸是否知情,母后,您千不该万不该,都不该將宸儿扯进来!”
萧熠冷声道:“从现在开始,不许太后离开寿康宫半步!”
太后被幽禁了。
说完这话,萧熠又看向太后:“母后若是现在愿意承认,或许孤还会网开一面,可若是查到了新的证据……我们母子情分,怕也尽於此了。”
太后別开头去,不去看萧熠。
被锦寧顶撞了一番后,太后的气势明显没从前足了。
萧熠失望地看向太后,冷声吩咐:“魏莽,顺著这条线继续查下去,若是证实这件事的確和太后有关係,也请太后不要后悔今日的决定!”
说完,萧熠便拉著锦寧往外走去。
等著走出寿康宫,锦寧忍不住的大口呼吸了几下,寿康宫之中的氛围过於压抑,她甚至不敢畅快呼吸。
帝王站定脚步,月色之中,帝王的灼灼目光落在了锦寧的身上。
锦寧被帝王盯得有些不自在,有些忐忑地问了一句:“陛下,刚才在寿康宫之中,臣妾是不是不该用那样的態度对太后娘娘?”
锦寧也有些后悔。
实在是太后的嘴脸过於囂张。
而帝王身为太后的儿子,许多话不方便说,这不是帝王怯弱,而是帝王这个人涵养。
他身为一国之主,总不能和直接和人吵嘴吧?尤其是这个人还是太后。
锦寧说刚才那番话,可不是为了表演什么,著实是有些意气用事了,忘了在那种混乱的场合之下,该明哲保身,而是联想起自己昔日在永安侯府受委屈的时候。
帝王也会为了她出头。
这才一时义气,为帝王指责了太后。
萧熠抬起手来,轻轻地摸了摸锦寧光洁的小脸,摇头说道:“怎么会,芝芝做得很好,说得也没错。”
这姑娘,將他想说却不能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他身为人子,纵有千不该万不该,也不该直接去指责自己的母亲。
所以这口火,他一直憋著。
但今日因为锦寧的缘故,著实紓解了许多。
锦寧有些心疼,轻声道:“陛下,您是不是有些难过?”
就算萧熠是帝王,可帝王也是人,是人就会受困七情,便会难过。
萧熠没有回答锦寧,只是眸光深邃的看著。
锦寧双手环住帝王,將头贴在帝王的心口处,声音清悦:“陛下,不管发生什么,臣妾都会永远陪著您。”
帝王將锦寧抱紧,用力,好像要將锦寧柔碎在自己的怀中。
他的声音低哑:“芝芝,谢谢你。”
锦寧低声道:“臣妾只是说了句句安慰的话,什么都没做,陛下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