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耿耿於怀,听听,说得多轻巧,她昨晚可是快被打死了。
温时樾左一句你应该理解,右一句你別耿耿於怀,就把事情轻描淡写地盖了过去。
真是鞭子不落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季韵淑弯下腰,轻轻拍了拍孟初的肩膀,温声细语道:“初初,你就好好养伤,其他的都別多想了,我们都会陪著你的。”
孟初知道了,今天他们全家之所以过来,目的只有一个,劝她不要追究。
呵呵。
孟初突然觉得心好累,感觉眼前看到的一切都噁心至极。
什么恩情,什么家人,什么保护,都是用到她时说的屁话。
“出去。”孟初冰冷的吐出两个字。
“啊?”季韵淑眨了眨眼睛。
“我让你们出去!”
孟初厌恶地抽回自己的手,苏林被嚇到,惊叫了一声,凌乱地后退了好几步,温时樾衝上去抱她,季韵淑也连忙扶住她,生怕她有任何闪失。
温时樾目光温柔又紧张,“没事吧?”
苏林眼底的泪水更加委屈,抿紧唇摇摇头,大有忍气吞声的样子,“没事的……”
果然,下一秒,温时樾对她那一丝丝的怜悯也不復存在了。
“孟初,你別给脸不要脸。”
给脸不要脸?
孟初鼻尖一酸,她狠狠咬著唇,憋著那股委屈劲不让冒出来。
她一脸冷漠强势地指著门口,“滚,都给我滚出去。”
季韵淑怕孟初情绪激动,对温时樾道:“你们两个先走吧。”
“我们走。”温时樾搂住苏林。
苏林扭扭捏捏地站好,靠在温时樾怀里,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角度,对著孟初得逞一笑。
那笑就是在说。
跟我斗,你还嫩著点。
温时樾搂著苏林走到门口,门口正好出现昨晚那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苏林唤了声,“表哥,你们快去给初初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