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掛了,顾先生再见。”
“好。”
男人应了声,明明通话已经结束了,可两个人都没有掛断电话,就这样沉默了好一会。
孟初心下一颤,点了掛断。
孟初拿著手机深吸一口气。
她虽然答应顾北墨当他一年的妻子,但私事不想牵扯太深,免得產生太多感情。
平復了一下情绪,孟初才放下手机。
……
另一边,陆雋深听了三个孩子的建议,叫上了警察,一起去了游乐场。
游乐场这几天都没有营业,也没有人打扫,一切都维持著夏南枝和穗穗消失那天的模样。
虽然停车场的车被开走了,但陆雋深之前就派人將车牌號都记录了下来,所以要找,只是时间问题。
陆雋深有足够多人的人手,时间也就不成问题了。
陆雋深將人手分成两批,一批去找行车记录仪,一批由陆雋深亲自带著,来到了停放清洁车的地方。
一起来的张行不明白,“为什么要查清洁车?”
陆雋深,“不是说无法证明我妻子被绑架?证据就在这些清洁车里。”
张行放眼看去,游乐场所有的清洁车都停放在这里,数量不少。
“你们的意思是?”
“游乐场人多,他们带走人时不可能明目张胆扛著晕倒的人走,他们要不引人注意,轻鬆,快速,且不留痕跡地將人带走,只有用清洁车。”
张行听明白了,若他们用清洁车將人带走,说不定清洁车內会留有痕跡。
陆雋深挥了挥手,属下立刻行动起来。
张行沉默了一下,看向陆雋深问,“陆先生,您是什么时候想到他们可能会用这个办法带走人的?”
“就在两个小时前,但不是我想到的,是我的孩子。”
张行狐疑,再次问,“那不允许游乐场营业,不允许任何人触碰游乐场內任何东西,是因为你知道游乐场內一定有证据吗?”
陆雋深面无表情,“我不知道,也不確定,至於为什么不允许任何人触碰游乐场內的东西,就是怕哪天想起调查方向,证据却被毁了。”
张行皱了皱眉,“可出事后整个游乐场都被你的人控制起来了……”
“你是觉得一切在我掌控內,我会偽造证据?”
陆雋深冷笑著,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望向前方,声音幽幽,“若我要玩赖,根本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
只要我不允许,你们任何人都动不了我的妻子,我现在之所以陪你找证据,是因为我的妻子说,配合调查。
但若是我们配合调查,並把你们找不到的证据拱手送上,还要被你们怀疑,我想,我就不再需要你们了。”
说罢,陆雋深的视线淡淡的落回张行身上。
张行抿紧了唇,细想起来,就像局长说的,陆雋深这种人真要做什么,一定是最简单直接的方式,不会在这些小事上费心思。
“抱歉,我只是例行询问,没有別的意思。”
陆雋深移开视线,没有再说话。
不管是警察还是陆雋深的人都查得仔细,里里外外不放过任何一个死角。
很快,一名警察站直身子,喊了一声,“这里有发现。”
陆雋深和张行快速走过去。
“张队,陆先生,这辆清洁车內发现了一条手炼。”
陆雋深接过属下递过来的白色手套,然后接过手炼看了眼,夏南枝的首饰大多都是他让设计师定製好送来的,有一个很大的优势,就是独一无二。
所以这条手炼是不是夏南枝,一查便知,夏南枝戴过,手炼上也会留下夏南枝的dna。
陆雋深侧身,“张警官不会认为这条手炼是我让人提前放在那的吧?”
张行听著陆雋深的话,有些后悔自己刚刚说出的话,“陆先生多虑了,来人,收好,带回去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