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
知秋醒来。
这次是彻底清醒,她望著枕边的男人,心情复杂。
想放弃,但是无数日日夜夜相处下来,她捨不得。
想在一起,她暂时过不了那关,心乱如麻。
恰好,邱秘书一个电话过来,说h市那边有个很大的供应商谈不下来,对方需要和她亲自谈,原本这种事情知秋未必去,但是这会儿,出差或许能让她理清思路,暂时冷静一下。
掛上电话后,知秋就开始收拾行李了。
等到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臥室里有了动静,接著那个熟睡的男人起来了,走到衣帽间里,从后头拥住她,他很高大,赤著上身,在清晨中实在养眼,知秋几乎不敢看镜子里的男人,薄唇轻触她的颈子,带著一抹事后特有的清哑:“这是去哪?”
知秋垂眸想想,还是如实回答了:“h市那里有点事,我去处理一下。”
顾砚白不假思索:“我陪你。”
知秋摇头,然后她就浅笑起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出差谈事情还要家长陪啊?”
她说这个的时候是有几分傻气的。
顾砚白很喜欢,也很满意。
他是个极为聪明,又极为张弛有度的男人,知道不好逼迫得太紧了,於是主动为她检查行李,洗漱一番为她做了简单的早餐,还亲自开车送她去机场。
知秋说不用这样做。
但是顾砚白挺坚持的,男人握著方向盘,面容在晨光中丰神俊美:“知秋,我正在追求你,这些都是未来男朋友应该做的事情。”
她与旁人不同。
不是用钱,不是花时间,而是用心。
知秋没再说话了。
一夜放纵,这会儿她还是挺累的。
男人专注开车。
她以为昨晚那事儿揭过去了,但是想不到到了机场的停车场,男人解开安全带的时候,却又旧事重提了,他微微笑著询问她:“知秋,昨晚感觉好吗?”
知秋的脸刷的薄红了。
但她不想让他看低。
於是轻咳一声:“喝得有点儿多,不太记得了,下次再告诉你体验。”
顾砚白低低地笑起来。
然后在她不及防备时,猝不及防地捧著她的脸,亲了过来。
不孟浪,是那种很温馨的亲吻。
像是丈夫亲吻妻子。
知秋与他很多次了,她还有过其他的男朋友,但是这会儿却感觉不一样,脸更红更烫了,她下车时像是逃难:“不用送我进去,邱秘书跟我一起的。”
男人捏她的脸蛋:“知秋,你忘了行李。”
对,还有行李。
……
两人下车,邱秘书找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