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周哲端坐在茶室,坐在了常威原本的位置。里面的装饰用具,基本用了华夏风格的物件。
“前川组长,你这两年是过的风生水起啊!都有些发福了。”
常威虽然有些尷尬,但这样的玩笑话他很轻鬆,常威回应道:“老板我这儿没办法啊!一天天的有道上的过来上供,还有官方的人得应酬,都是为了三口组的发展,为了更好的给您办事儿!”
……
周哲呷了口茶,茶杯都没放下,他眼睛突然一瞪,冷冽的寒光让常威一个激灵。
“是吗?办事儿,还在东瀛养了七八个情人?孩子都有三个了吧?”
常威原本还有一点憨態的笑容,猛的消散,转变成了恐惧,冷汗刷的就下来了。
“老……老板,我……”
……
常威话还没说完,周哲突然爆喝:“柳山,山本若头,常威的事情你为什么没有匯报?”
周哲没有问柳山知不知情,因为这一点不需要猜,常威是三口组组长,柳山是三口组若头,两人都清楚这是相互监督的职位。
每天朝夕相处,相互有什么异常,另一个人必定知道。
……
被喊到的柳山已经满头大汗,他猛的推开椅子,跪了下来。
“对不起老板,柳山知情未报,请您责罚!”
常威也从惊诧中回过神来,同样麻溜的跪了下来。
“老板都是我的错,是我请求柳山不要告诉您的,您有气朝我撒,我愿意承担一切!”
……
周哲两旁站著冯战和侯涛,侯涛是面无表情,这不是他操心的事情。而冯战,有种恨铁不成钢,同样有对生死兄弟的担忧。
“老板……”
冯战刚一开口,周哲一眼瞪去,冯战喉头滚动,后面的话不敢再说出来。如犯错的孩子一般,站回了原地。
周哲重新將视线投向跪伏的常威和柳山,语气冷漠:
“你们留著华夏人的血,过来的任务是什么,不需要我重复。
所谓的应酬、无奈……是包养那么多东瀛女人的藉口?”
……
柳山本就话不多,跪著完全是有打认罚的態度。而常威,则是身体颤抖著,欲言又止!
“怎么?觉得委屈?还是这个土皇帝当了两年,长本事了?”
常威是个直肠子,有错他会认。被周哲质问,常威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只一下,额头红肿,皮肉都有些血痕绽放。
“不委屈,是我的错,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没有管住下半身,我愿意接受一切处罚。还请……还请您……放过我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