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战立即衝上前,一把將常威拉住了,这样磕下去,不出两分钟,必死!
即便刚刚对话的间隙不长,常威早就头破血流,磕的动作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慢……麻木了,已经感觉不到外界的动静。
常威被冯战拎住衣领,他的动作还在继续下磕,却已经触碰不到地面。
“常威、常威,冷静点,你还不能死!”
……
常威血肉模糊,鲜血流淌到了大面积脸部,眼神迷离的看向冯战,瞳孔都有些无法聚焦。
常威又看向周哲,周哲没看他,而是自顾自缓慢的点菸。
常威虚弱道:“老板,求您……放过几个孩子,杀了我!那几个孩子有华夏名字,他们算华夏人。”
柳山也决然道:“老板,几个孩子是无辜的,我也愿意以命相抵,请放过他们。”
冯战一咬牙,竟然也跪了下来。
“老板,他们两个的確犯错,也有不小的功劳,还请网开一面。”
……
周哲见状,眼底的失望之色更甚。
“呵呵,你们脑子掉粪坑了吗?你们以为我在乎的是常威玩儿东瀛女人?还是我狠到对最大才一岁的孩童下杀手?
你们当真是知道错啊!”
……
听到周哲这次讥讽的话,柳山终於想到了什么,周哲旁边的侯涛以旁观者的角度,也已经看出来了。
常威满脸恐惧加不解:“老板,那您是……”
要不是常威满头鲜血,周哲都想亲自上手,狠虐一顿。怎么会这么愚钝?
……
周哲猛吸一口烟,他这才將视线投向常威,说恨铁不成钢,都是没有更贴切的词。
周哲问:“你的任务关乎许多层面,你如果只是玩女人,我不说你。但你竟然是包养,你就不怕时间长了,自己说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