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种事,陈毅在她面前第一次做的时候,她还会有些惊讶,但要是楼尚书做的话,她只会觉得本该如此。
楼尚书一直都是这样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的人。
明朗拿起被陈毅拆下来的那一半,还以为她是將什么东西混进去了。
结果也是一份奏书,奏的还不是別人,正好就是明威將军,和他手下的一群人。
明朗仔细看完这上面的大理寺掌握的所有证据后,被陈毅的上进心感动的同时,想起今早明威將军在太和殿上大放的那些厥词。
有的时候,人真的不知道谁克自己。
母皇能將陈毅提到大理寺卿这个位置上来,真是知人善用了。
明朗这本的內容还没完全看完,另一边,陈毅已经將拆好的奏书递到了母皇面前。
梁崇月没有著急看,而是先將册子放到一旁,手里批阅奏摺的速度不停。
过了一会儿,才漫不经心的对著陈毅问道:
“爱卿觉著此事该如何处置?”
陈毅回道:“按大夏律,强姦:绞刑,未遂者杖一百,流放三千里。”
陈毅一身赤红色官服站在养心殿中,养心殿的风水和採光一直都是极好的。
外头有些刺眼的阳光,经过养心殿特製的窗户,几经折射打进来的时候,变成了柔和的暖黄色。
洒在陈毅身上,叫人不由觉著此人好似站在光中。
“推人下水,意图不轨,想要强占女子一生,与杀她无异,臣觉得该以杀人未遂论处。”
明朗在旁听著,回想从前陈毅被母皇提拔上来的时候,她对此人的了解不多,也未见到她有多出眾的地方。
今日她方明白,母皇为何提拔她坐上大理寺卿的位置。
为官者要能设身处地为民所想,也只有女子坐上这个位置,才能更好的推行法治。
“若他们据理力爭,次次上书申请再判呢?”梁崇月手里的东西依旧不停,像是在和陈毅閒聊天一般。
“若此事真有冤屈,臣定当彻查清楚,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恶人。
然世事如是,纵百疏上陈,终难易定局。
盖奸邪之徒,但逞恶一次,受害者便终身罹困,余生难脱。”
梁崇月听到这话,才停下手里的动作,笑著抬头看她:“去做吧,出了什么事,太女为你兜底。”
梁崇月將那本陈毅刚拆好的册子,直接当著陈毅的面,丟给在明朗。
挑眉对视的时候,明朗就明白了。
“那儿臣先行告退了,母皇就等著儿臣的好消息吧。”
明朗带著陈毅离开,梁崇月看著一桌子的奏摺,也是时候给那些朝臣一个惊喜了。
一直让明朗仿照她的字跡批阅奏摺,有些眼尖的或许已经看出来了。
是时候给他们紧紧皮了。
明朗手里拿著两本残的奏书,也没出宫,直接带著陈毅去了东宫。
出宫还要跑,先到东宫听陈毅匯报才是正事。
“说说吧,查了多久了?”
明朗將记录明威將军的那半本递了过去,想起今早太和殿上陈毅说的话。
真正想搞一个人的时候,都是將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人前放炮是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