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圣女宗就是云海宗安插在天云山脉西北的一颗钉子,对云海宗的安全是有巨大好处的。
从正常角度来说,云逸上人这么做是完全没错的。
就算现在控制不了圣女宗,一旦圣女宗这批对云海宗有敌意的姑娘全部都死了,圣女宗依旧能落入云海宗手中,这笔买卖怎么算,对於云海宗来说都不会亏的。
可是,云逸上人千算万算,他漏算了一个非常关键的人物。
准確的来说,是一尊玉像!
他並不知道巫女白若水的神魂,被封印在那尊圣女宗弟子视为精神信仰的巫女玉雕中。
白若水是一个巨大的变数。
她被叶风带出来这几个月,便让圣女宗成型,便让卢云什成就了天止境。
这才只是开始而已。
只要有白若水坐镇圣女宗,云逸上人不论如何扶植圣女宗,倾斜修炼资源,往圣女宗內塞云海宗的人,都只是叶风作嫁衣而已。
浮屠离开书房后,云逸上人拿出了灵音镜。
灵音镜接通后,竟然是独孤蝉。
“师叔祖,这么晚没打扰您休息吧。”
云逸上人是一个极为看重老幼尊卑的人。
他虽然出自佛门,但他內心之中却从不认为自己与佛门有关,始终坚定不移的认为自己就是云海宗的弟子。
但凡他还念及一丁点的佛门之情,就不会对佛门做出这么多事儿。
身为云海宗掌教真人的他,在面对独孤蝉时,表现的很谦卑。
不仅仅是因为独孤蝉的修为。
更多是因为独孤蝉的辈分。
独孤蝉道:“我这里的天还没黑,和天云山的时间相差了两个时辰,你没打扰我,怎么了,你怎么会忽然联繫我?是宗门內出了什么事儿吗?”
云逸上人连忙摇头道:“宗门內没出什么事儿,我联繫师叔祖,是想向您打探一个人的情况。”
“哦,何人?”
“风儿在京城所拜的义父,卢云什……我之前听师叔祖您提到过,在经常与卢云什有过几次接触……”
独孤蝉微微一怔,道:“你怎么会对他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