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少亲了好多、少做了……”陆子寅还是把话收住了,反正余悸听得懂,“本来我们可以谈校园恋爱的,想想就开心。”
余悸:“是校园恋爱啊。”
陆子寅:“我说高中,跟大学不一样的。”
余悸:“高中就算早恋了。”
陆子寅:“就是要早恋,那才深刻和刺激。”
余悸:“你可是个好学生。”
陆子寅:“你也是好学生,两个好学生谈健康的恋爱可以有效缓解学习压力,再说我们偷偷谈,就是干坏事了也没人知道。”
余悸嘴角轻扬,没应声,只一下下轻拍著陆子寅的背。
陆子寅:“不过对比一下我五叔都要三十了才谈上恋爱,我们確实不算浪费太多。”
全靠同行衬托,陆子寅心里好受多了。
余悸:“好了,该睡觉了。”
陆子寅抬起头,眼神比那灯还亮,光亮里掖著酝酿好的情慾,他藏得並不好,或者说他根本就没真的想要藏住,他盯著余悸那张在他这儿可以为所欲为的脸,说:“我不想睡。”
他双手跟著不老实起来,在余悸腰间撩火。
余悸:“你確定?”
陆子寅:“嗯。”
陆子寅从小到大就是个缺心眼的,某些方面发育严重迟缓,青春期时同龄男生好奇的那些东西,他一样也不感兴趣,小黄片在他眼里的吸引力还不如学校门口的一套豪华烤冷麵。
可和余悸在一起后,就像是被那段该有但缺少的青春期经歷反扑了一样,除了正事,他满脑子都是和余悸色色的事,他恨不得一天能有48个小时给他和余悸用。
“你昨晚说的、这两个星期都不准我碰你。”余悸提醒他,倒不是介意自己又被秋后算帐,就是逗逗他。
陆子寅纯纯的又菜又爱玩——但他觉得自己很冤枉,他一点儿也不菜,是余悸体力太变態。
总之十次有八次是他撩拨在先,结果喊停要结束的也是他,可这又不是开车,哪儿是一脚剎车说停就能停的。
余悸有时候心生『恶意』,故意给他教训,把人折腾欺负到都生气了。
陆子寅也就会因为这一件事跟余悸发点儿脾气。
还特別好哄。
余悸一哄他就原谅,气不过一小时。
陆子寅还委屈呢:“谁让你乱咬。”
余悸问他:“真要?”
陆子寅热著脸点头:“嗯。”
余悸一翻身,上下对调,將人压住。
陆子寅立马说:“你不准乱咬地方。”
余悸不说废话,低头將他吻住。
分开时,余悸眼中已不再平静,他一双黑漆漆的眼直勾勾地锁著气喘的陆子寅,眼角的那一点痣沾染著欲色,说不出的性感,声音低哑,气息灼灼:“我隨便你咬,哪儿都可以。”
这显得陆子寅很小气。
可陆子寅没有昏头,想到昨晚被咬哭,狼狈得不行,他一时儿半会儿大方不起来——虽然真的很爽。
他指腹蹭著余悸温热柔软的薄唇,充满暗示性地说:“鯽鱼,我想要你帮我。”
余悸微微低头亲了亲他鼻尖:“好。”
接著他身体便往下滑去。
陆子寅心满意足地享受起来。
天亮了,外面那层绝对遮光的窗帘被拉开了,留下里面的那层挡不住晨曦的光。
感觉到身边人不见了,陆子寅挣扎著睁开眼,半眯著,看到余悸已经起来並收拾好了自己,正西装革履地站在落地镜前整理著领带。
余悸身上的学生气已经褪得七七八八,成年男人的气质初具雏形,穿著他哥哥送的量身定做的西装,本就有著超同龄人的成熟,这会儿更是给人內敛稳重,眉宇间少了很多阴鬱。
陆子寅小时候就想长成余悸这样,没能如愿是可惜,但睡到了这样的,简直更爽。
累得不行的陆子寅还困著,但眼睛不捨得闭上,直到余悸要走,被迷得七荤八素的陆子寅才回过神,忙问:“……你要去公司吗?”
他声音嘶哑,嗓子一动都疼。
余悸给他倒来一杯水餵他喝下。
“今天约了风投公司见面,你忘了?”
陆子寅一愣,眨眨眼,急道:“你昨晚怎么不提醒我啊?你快帮我找衣服,我起床。”
他掀开被子,忍著酸疼要下床。
两人合资开了家公司,主要做软体开发和游戏开发,堪堪成型,还在拉投资的阶段。
余悸制止道:“我去就行,我可以应付。”
陆子寅:“不行,公司是我们两个人的,我就算去当摆设陪吃陪喝也更显诚意不是。”
余悸不急不慢问:“你確定你这样能去?”
陆子寅想想自己这破嗓子和走路都彆扭的身体,有些泄气,他幽怨地盯著余悸看。
余悸:“这次我去就行。早饭还热著,你要是吃晚了记得放微波炉热热,別吃凉的,中午我要是赶不回来做饭你就点外卖,你如果要去俱乐部,身体不舒服开车要小心点儿。”
余悸不喜欢家里有人,所以不请保姆也很少会找临时工,家务一直是余悸大包大揽,陆子寅这个少爷从小到大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十指不沾阳春水,吃过唯一的苦就是他爸的棍子,但他也不想余悸这么累,毕竟这是两个人共同的家,是两个人一起过日子,所以他也尝试过去学做家务,但余悸不让他干。
起先余悸那些说辞无法说动陆子寅,后面是余悸说喜欢照顾他,享受为他做这些鸡毛蒜皮的事,陆子寅才心安理得地被照顾著。
余悸说完安抚的话,叮嘱完,亲了亲陆子寅额头。
这副样子的陆子寅没办法,也只能答应,他跟著亲了亲余悸的下巴:“那你去吧。別让对面太欺负了,他们不肯投资就算了,我们再找別家,实在找不到就找我们自己家拿钱。”
余悸:“我对我们的软体有信心。”
陆子寅笑著说:“我也是。”
余悸给他盖好被子就出门了。
余悸没能在午饭前赶回来,但值得高兴的是这次合作谈下了,他拿到了一笔可观的资金。
陆子寅睡饱了就去了俱乐部吃午饭。
余悸准备在下一场大赛后宣布退役,自己的位置让当初挖过来的极光顶上。
虽然陆子寅想和余悸一起打比赛,但他知道打比赛並不是余悸真正喜欢的,余悸有自己想做的,不可能一直窝在这个俱乐部里,电竞选手吃的也是青春饭。当初被余悸挖过来顶替自己的极光也不能一直委屈人家待在二队,於是余悸和他商量退役这事的时候,陆子寅虽然遗憾,但更想看到余悸做自己想做的。
俱乐部这边也就完全交给了陆子寅。
陆子寅也在为余悸的退役赛做足准备。
两人都忙。
余悸和风投公司的人分开后没有回家,马不停蹄地去了公司。
他们在繁华的cbd租了一层写字楼,手头事多,余悸一直忙到晚上九点才离开公司。
他给陆子寅发了消息,问他有没有想吃的,陆子寅也在回家的路上,心有灵犀地已经打包了夜宵,买了一堆吃的,要好好庆祝一下今天余悸的成功。
余悸便直接开车回家。
等红灯的时候,余悸隔著车窗看到商场外墙上播放的某奢侈品珠宝gg,一对设计精美高级的婚戒出现在巨大的gg屏上,余悸收回目光,突然就觉得自己手上很空,思索起来。
绿灯亮起。
余悸驱车,在前面调了个头绕回来,把车停好后进到那家商场,来到戒指专区。
他没有量过陆子寅的指围,但他一定不会买错尺寸。
这是件大事,他应该带上陆子寅一起挑选。
但他想弄成惊喜。
而且他相信自己挑选的陆子寅一定会喜欢。
於是余悸单方面做了决定。
他挑中了一对设计简单低调的白金素圈。
然后揣著这对戒指回家。
难得地,有点儿小紧张。
——新书快出生了,依旧是马甲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