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震雄说完就掛断了电话。
不到半小时,陆武就风风火火回来了,他看到几案上的酒瓶,问:“你、今晚怎么在家里喝酒?”
“装什么,你不是派人盯著我吗?不然你怎么知道我每天去了哪个酒吧。”黄震雄衝过去就给了他一巴掌:“你他妈胆肥了啊,居然跟老子耍心眼子,你知不知道老子这些天……”
陆武目光灼灼盯著他:“你这些天怎么?”
黄震雄面色微有不自然:“老子这些天没人伺候,醒来连口热茶热汤都没得喝。”
陆武:“那我现在去煮。”
“煮个屁。老子差你那口破汤喝啊!”黄震雄把上衣一脱,摔在地上,“今天咱们就把事情解决了,你不就是惦记老子吗,今天老子豁出去了。”
他边说边继续脱,“你要是伺候老子舒服了,老子跟你睡也不亏,要是不能让老子舒服或是不能让我接受男人,咱俩以后就桥归桥路归路,我回我自己的世界去,你爱当基佬当什么东西都不关我事。”
陆武傻在原地。
他对面的黄震雄已经一片光溜,不知是情绪激动得还是因为害羞得,细腻的皮肤泛著层淡淡的粉,那张美得雌雄莫辨的脸惊心动魄,看得陆武眼睛都红了,他滚了滚乾燥的喉咙。
黄震雄:“怎么,看萎了?”
话音还没落地,陆武三步並两步过去,一把將人抱起大踏步进了臥室,將人丟上床。
“不准亲!”
“干什么都行就是不准亲!”
黄震雄推著躲著陆武的吻,不接受亲吻。
黄震雄抓著陆武的短头髮,时不时给他脑袋一巴掌:“你怎么跟发*的公牛似的。”
黄震雄后知后觉自己居然並不牴触陆武的亲密接触,相反……甚至……
他震惊。
臥槽,我真是gay?
不对,我是被扳弯的!
管他呢!
正在献祭中的黄震雄只用了一秒就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