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杜鑫和春生都来了,李四麟看著杜鑫的身体还不那么利索,他很是惋惜。
自己还是去晚了,要不然杜鑫的身体不会这样,李四麟还把他留在了科院呆了一个月,好在是年轻身体恢復的快,科院的大夫水平也高,这才渐渐恢復过来。
本来说让他在医院里多住一阵子,反正也不需要他自己花钱,可他就是拿著开好的药回去了。
这廝也是个死心眼,说在科院住太费钱了,国家的钱也是钱,现在这样就挺好了。
李四麟真的是无话可说。
科院里可有不少人一住就是半年,这种事不是个例,厄齐尔这些人的身体几乎就是老年病。
你在科院里住和回家没什么区別,可哪怕是李四麟或者韩如瑜也不能让他们离开,只能让他们这么住著。
如果是那种抗战的英雄或者是英雄的伴侣他们都能接受,可很多真的不是。
“散了,你们发现了什么。”
杜鑫拿出一张自己画的地图,虽然很简略,但却一目了然。
“这里是潮白河,发生命案就在这里。”
他在地图上標记了一下,没等他说完春生插话了,春生是杜鑫的徒弟,一直很心疼自己的师傅,
“我师傅自从回家后,您不是说了让他好好调养一下吗,他偏不,特意借了一辆三轮车,每天都在附近的村子里做调查。”
“闭嘴吧,我说你说啊。”
杜鑫不愿意诉苦,查案子才是关键的,其他都是次要的。
“李局,別听他废话,我继续说。”
潮白河的位置两边很多都是冀省和京城的交界处,或者说隶属是很明確的但管理上多多少少有瑕疵的地方。
“我问过了,这几个村子每年都有三两个人失踪,他们也报过官,可李局你也知道案子如果到了我们刑侦这里,我们肯定会受理,可如果到不了,那我们压根不知道啊,也就没法查。”
李四麟略微有些犹豫,如果是在后世一个村子里每年有那么几个失踪的其实也不是稀罕事。
很多人都是去城里工作,如果家中老人去世了,那他们就压根没有回来的理由了,家乡也就不再是家乡。
而这个时期更正常了,政治因素导致的失踪更平常。
因为自己身份敏感跑出去的,投亲的,有手艺的跑的也不少,什么理由都有。
京城还不算多了,要是边境更多,当年有一个写书的傻逼不就是將国家的东西给搞坏了,还烧了一座桥之后从內蒙跑到香江去了。
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
要是没人报告给村书记,那更没人当回事,哪怕是报给村书记了,也就是安排民兵去山上找一找,找不到的报告特派员,而特派员则是报给分局。
如果身份没什么特殊的地方,那结局就是不立案,不调查,不通报,不来现场。
尤其是这些归属稍微有些囉嗦的地方更没人在意,等几年要是人还不回来,那自动把人户口一消,这个人就像是从来没有在人世间存在过一样。
李四麟的表情杜鑫也看出来了,最初调查的时候他也不以为然,可慢慢才发现,这里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