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约莫丈高,极为古朴,却也极为清晰铜镜於他身后显化而出,且铜镜中有画面浮现,那似是一处装潢考究的宫殿之类。
可也就在这时。
另一个『不川』身影於铜镜画面之外一步一步靠近,来到这处宫殿,再一步,从镜子中走了出来,立在不川身后,出现在眾人眼前。
只见他双眼泛红,口里一声声粗喘著,而后伸出双手“撕拉”一声,撕破身前臀衣……
这般场面。
淒艷、骯脏、不堪到不忍直视。
眾人眸光恍动,死死盯著这离谱他娘到离谱到要上天一幕,更是觉得自己天灵宛若炸开一般。
酒肆之中那一位位食客,亦是如此。
可突然间。
娃娃手持红绳转过头去,咧开嘴,盯著他们道:“如此一齣好戏,可是要收银钱的,只是今夜本小爷心情不怎么爽利,所以就送你们一场……同乐吧!”
隨著他再次催动红绳。
一共十位食客宛若魔怔一般,同样是擼起袖子,满眼猩红,朝著那宛若叠罗汉一般的两个玩意儿步步而去。
渐渐,已是深夜。
天地间,寒气愈发重了。
娃娃坐在座椅上,用竹籤子剔著牙。
乐呵笑道:“伏满仓啊,你继续说啊,小爷不拿你出气,却拿不川小儿用来当出气筒,你若是继续说下去,小爷就继续出气!”
“畜牲!”,伏满仓怒到鬚髮尽张,可他低头望著地上那一幕幕荒谬之景时,终究是低下头去,一声不吭起来。
“头铁娃,就你还想同我斗?”,娃娃讥笑一声,而后才晃晃悠悠,酒足饭饱一般踏出门去。
却是临门一脚间,又回头望著眾人。
恶狠狠道:“你们若是今后不帮我打鬼,等著吧,玩儿不死你们!”
说完之后,才是大摇大摆而去。
寒夜浸骨,冷风卷著街巷里阴气直往酒肆门窗里灌,烛火被吹得摇摇欲坠,眾人影子也跟著胡乱摇曳。
娃娃一走,那股凌驾全场的邪戾威压虽散。
可酒肆里的死寂,却比先前更沉、更冷。
良久之后。
才听贾咚西弱弱开口:“没……没事的,老不是假修,让他换一个镜像就完事了,且咱们只要不说出去,当今夜这事没发生过就成。”
只是,根本无人搭理於他。
因为眾人头一次如此直白感受到了这种,一切身不由己,只能沦为对方手底下玩物的无力之感。
终於。
彩票眼神冰冷,拳头捏得青筋泛白,语气沙哑道:“能……能弄死他吗?任何法子,任何付出,任何代价,皆在所不惜。”
予粥看他一眼,轻声道:“那就……求神拜佛吧!”
转眼之间。
半月已逝。
天地间燥热之意更重,甚至有蝉鸣声宛若不停。
娃娃腰上缠绕著一根红绳,一路连蹦带跳,来到一处大山之中,抬眼望去,只见山腰位置是那连绵不绝屋舍,多是白墙青瓦,在太阳底下闪著光。
只是他才一靠近。
就见一尖下巴,两腮无肉,鼻樑极挺,总之给人种说不出模样畸形之感的男子,跳出来拦住了他,张嘴就是笑道:“小乞儿可是饿了?蜀黍有个大**给你吃,想吃不想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