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五:“自然!”
典狱天:“那施主更应该明白,比起所谓的『天』,其实三大天君才像是世人心中所理解的那个天道。”
李十五:“这个,序衡寂,天道境,李某深有体会。”
典狱天:“那贫僧就长话短说了,序天君全名为……太元启世尊.序天君。”
“其为一切开始之时,若诞生之天生神灵。”
“而渐渐,祂又变成了衡天君,也就是……无极中正尊.衡天君。”
“至於寂天君,那是一切之结束时,才会出现的天生且至高神灵,所以现在是没有寂天君的,同样也没有序天君,有且只有衡天君。”
听著这一番话。
李十五若有所思道:“佛爷话中之意,是三大天君乃是同一人?序衡寂,等於是这个人的三种状態,如人的幼年、中年、晚年,又如清晨、傍晚、黄昏。”
典狱天回道:“贫僧觉得,依旧算是三尊天生至高神灵,只是祂们,几乎不会或是很难出现在同一片天空之下。”
“且天君当面之下,贫僧之佛面,或许没有秋风天那般大!”
“嗯!”,李十五俯身持佛礼状,“既如此,君子不强人所难,且佛爷有心,李某已感激万分。”
过了几瞬。
典狱天又道:“施主,劝你你还是离开此地吧,这多你一人不多,少你一人不少,最关键是一看到你,就仿佛看到死了的爹娘,未过门媳妇,留你在这儿挖矿,贫僧可是真心疼啊。”
“……”
片刻之后。
李十五离开这处矿坑。
此是深夜,且天地间风雪依稀,他站在那宛若千丈悬崖一般矿坑边缘,而后从棺老爷腹中取出三根长香,点燃插在地上,作了三揖,宛若上坟。
匆匆之间。
又是半月光景即逝。
而混混乱乱,迷迷糊糊的人山,又迎来一年岁末,又迎来一年最欢庆之事。
“一鞠躬,祈愿……好人上吊绳先断,坏人吃肉不花钱!”
“二鞠躬,祈愿……寡妇胸口长灵芝,光棍坟头嘿嘿嘿!”
“三鞠躬,祈愿……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就让磨推你!”
“四鞠躬,祈愿……我娘给我生个大胖孙女……”
一间装潢颇为讲究,颇为富贵的祠堂之中,约莫三百来人正俯身行著叩拜大礼,其中男女老少皆备,却是个个长著一张蛇精脸,高挺鼻樑,尖锐下巴,两只眼又黑又圆……说不出地怪异。
偏偏祠堂最中央处。
掛著一张画得栩栩如生娃娃画像,冲天辫,光脚丫,浑身脏兮兮,嘴角掛著一种让人天灵盖直冒凉气的残忍笑容。
而这些人,自然是不氏一族,不川不动之后。
此时此刻。
三百多张蛇精脸,个个笑容满面,却是態度极为恭敬对那娃娃画像行叩拜大礼,外边还有更多蛇精脸在等著。
“姐夫,今后可要对咱妹子好一点啊?”
“扯犊子玩意儿,谁允许你长辈分的?叫爷,老子是你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