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夫人看向姜羽,隨后点了点头。
此时这诗的意思忽然清楚了许多,前半闕说的是清泉祖师的功绩,后半闕说的是清泉宗修士的期望。
“此事乃我告知诸位,坏了我宗的规矩,若是无其他事,我当回到宗门祠堂內受罚去了。”
隗夫人缓缓行礼。
南季礼嘆了口气,挥手示意。
清泉宗眾人都是躬身,那格外健壮的男子对著南季礼道:“南道长若是有事,可来鹤鸣泉寻我。”
说罢,清泉宗眾人纷纷告辞。
唐真站在那安静的看著这一幕,这个秘密很大,和他们想像的完全不同,甚至有些悲壮,但问题是。。。不够真。
眾人离开,南季礼回过头看向自己的大徒弟,开口道:“你有什么要说的?”
“这位隗夫人所言並非全貌。”唐真坚定的开口道。
谁料南季礼却摇了摇头,他看著唐真重新开口道:“我说的是,这两年远离洪洲,你没什么事要告诉为师吗?”
唐真愣住。
离家许久的游子,归家后第一件事,当然是要和长辈讲一讲自己的见闻与变化。
但为什么,感觉南季礼要问的是別的事呢?
。。。
“你喜欢姚望舒吗?”
姜贏小声的贴在元永洁身边问道。
元永洁皱眉,“做交易对个体喜不喜欢的说法,只有需要与否。”
“嘖!”
姜贏翻了个白眼,坐回自己的位置,他当然知道这些,但谁真的见到姚望舒都会有一种割裂感的。
第一,当然是这位女子过於的年轻。
第二,则是她身上那种不符合政治的不成熟的草莽气,虽然她的言行都带著无法忽视的威严,但距离成为真正的权掌一方的大人物还著差距,比如正式场合绷得很紧,有些认真过度了。
这点上姜贏都略胜她一些,因为这是个熟练工,只有经常使唤人才能养出的状態,能自然的命令別人也是一种本领。
第三,也是最割裂的地方,就是她周遭人对於她的那种顺从甚至畏惧。
这不太好形容,怎么说呢?
姜贏觉得,不论是那位准圣铁石还是望舒宫的其他人,他们一定能看出姚望舒身上不成熟的那一面,但这些人依然表现出了对她说话的一种异常的尊重。
多少有些不合理,正常情况下,整个南洲总会推出一个擅长处理这些交际的『老人』来作为辅助,顶在姚望舒身前,起码让外人看不清深浅才是。
姜贏喝了口茶,他是在皇权政治中浸泡过来的,对於这些很敏感,所以这种异样感一直困扰著他。
元永洁並不看他,她低头翻著望舒宫提供的各种交易事项。
她没那么多胡思乱想的功夫,因为大多数事情都需要她来处理,姜贏想帮忙,但他对於修行的不了解最终转换成对於与大宗门沟通的不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