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把那件一直想要的金彩排穗褂子也一併入手吧!那顏色最配自己的儒冠了。
正想著这些,忽然一转头,却心头一烦。
只见一个女孩正顶著一头纱布坐在门廊上发呆。
“唉呀。”主事嘆了口气,有些懊悔,昨晚实在不该心软,一想到多了两个无用的痴傻,就觉得以后全是麻烦,越想越亏,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但也没办法,他只能劝慰自己,自己这是积了阴德。
他走过去,一把把女孩提起,“昨晚说了,你俩不准进前面,就在后麵茶园活动!听到没!”
其实女孩长得似乎很不错,不过衣衫破旧,半张脸还被纱布遮著,也就不那么出彩了。
这纱布是他给包的,上了点家里的金疮药,伤口不大,洗吧洗吧,应该不会留大疤,至於饭菜,这对男女自己会吃。
“你们別发疯,发疯了到时候给你们关起来,又说我虐待你们。”
他嘀嘀咕咕的说著,女孩乖巧的被他提著一路走回了茶园,那里有一间看茶园的小屋,里面两张木床,此时杜有才还在其中一张大睡不醒。
他转过头对著呆呆地丫头道:“我夫人说了,给你件我家丫头以前不要的衣服,你自己换上,別穿的破破烂烂的瞎转悠,记住!不准碰茶树!”
“听到没!”
葵依然呆傻。
主事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开,说起来,他觉得今天的这丫头眼神比昨晚见到的时候多了几分神色,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午时,第三波茶商上门,价格又涨了,主事小放一笔,大概三筐茶叶不到,以比原价多三成的价格卖了出去。
对方掏钱爽快,直说这个价格有多少收多少,他只是笑著,却不答话。
还得涨!
他更加確信。
於是心中便又生出了一个念头,收茶!此时去个体茶农或者野茶师那里收茶晚了些,难有好茶,但他可以在同行那里收现成的茶叶。
哪怕以多三成的价格收回来,只要第二天价格还能上涨,便还是赚的。
做买卖这种事,就是抓住机会,今天是火魔尊来到的第二天,他出手不算晚,如果过了五天,市场情绪稳定下来,到时候就是赌博了。
他立刻著手安排人,忙起来,也就忘了那俩小乞丐。
直到深夜,镜湖旁安静下来,他才拿著帐本和记录回到书房里,脑子里还在算著价钱,出货几何入货几何等等。
忽见一人影正坐在廊道旁看月亮。
远远的看过去,他还愣了一下,没想明白对方是什么人,隨后才反应过来,是那个呆丫头。
不过他此时也懒得管对方,便开口叫道:“早点回去睡觉!大半夜的学夜猫子呢啊!”
说完便继续低著头往自己书房走。
浑然没发现,那个女孩听到他的话回过了头来,神色依然有些呆萌,但双眼里已经有了情绪。
直到书房门关上的声音响起,她才扭回头继续看向月亮。
“姜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