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后一条条白色的毛茸茸的长尾在街道上缓缓浮动著。
周东东想要站起,他没了紫云剑,但他还有道法,但么儿只是伸手拦住了他。
“她想作弊。”么儿低声道。
自己的游戏还没结束,但自己的本体似乎已经有些忍耐不住了,毕竟只差一根尾巴,而且这是最弱的一根,同时天下的大人物们都把注意力给了那些大事,甚至天道都无暇看顾世间。
这是最佳的作弊时机。
狐魔尊走向那排小房子,她的神色漠然而玩味。
“魔尊大人,你不能因为我们不说,你就以为我们不管吧。”忽然有一道男声在院落里响起。
狐魔尊抬头,却见小院子的房顶上一个敞露胸膛的男人正笑呵呵的看著自己。
“紫云峰的。。余庆?”狐魔尊摸了摸下巴,想起了这个傢伙,西洲剑鬼,属於当年紫云仙宫收留那一位的遗泽。
“你为什么在这儿?”她问。
“因为我家小师弟在这间屋子里。”余庆看著那恐怖的身影,感受著那如潮水一般涌入整个城池的妖气海洋。
他第一次完全的体会这位魔尊的可怕。
他出现在这儿不奇怪,唐真当初说了狠话,但紫云仙宫不可能完全放任周东东江流和么儿胡来,无用的余庆便是那个暗中看顾的护道者。
余庆舔了舔嘴唇,峰里的大家都忙,自己不想显得太无用才要了这个清閒活儿,结果反而自己面对的这么大的麻烦。
“我大师兄说的果然没错啊,狐狸总会在关键时刻使诈的。”
他指向狐魔尊开口道:“师兄说,在这几个孩子长大前,任何人不准打扰。”
狐魔尊只是笑了一下。
“唐真什么时候和你说了这些?他在螺生里呢。”
“那你別管。”余庆挑眉。
“你拦不住我,我也是来帮你们的,我收走那支尾巴,你家的小师弟不就不用担心未来命河动盪了吗?”狐魔尊笑得温和而有诚意。
余庆冷笑,命河是不用动盪了,心魔呢?
他张开双臂黑色的火焰在他体表点燃,剑鬼之躯,摧磨万物,无论如何,他也得拿出紫云仙宫的態度。
狐魔尊只是轻笑,迈步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