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你了。” 张玄清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树冠中奥摩伊的位置。猪符咒的电眼洞察,让他能清晰“看”到奥摩伊体內查克拉的流动节点和嵐遁发动的细微轨跡。
他没有衝过去,而是站在原地,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奇异的、並非此界任何流派的印诀——那是他结合对十二符咒本源的理解,自创的、用於引导和增幅符咒力量的“道印”。
“十二符咒·本源共鸣……”
隨著他低沉的声音,体內十二道符咒本源烙印,第一次在此界,被主动地、轻微地同时引动!虽然每一道都只调动了极其微小的力量,但十二种本源道韵交织共鸣,產生了一种玄之又玄的、凌驾於此界常规查克拉性质变化之上的、更高维度的“规则”波动!
“鼠之灵,寻踪索跡;猪之眼,洞察秋毫;蛇之隱,遮断感知;兔之速,剎那即至;牛之力,崩山裂石……”
“复合术式·缚!”
他对著奥摩伊藏身的大树方向,遥遥一指!
剎那间,奥摩伊感觉到,自己所在的整片树冠空间,仿佛“活”了过来!树叶无风自动,如同无数只手向他抓来;树枝扭曲缠绕,试图捆缚他的四肢;更可怕的是,他体內的查克拉流动,突然变得滯涩紊乱,嵐遁的凝聚被打断;他的五感仿佛被蒙上了一层薄纱,对外界的感知迅速下降;一股无形而沉重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让他呼吸困难,动作迟缓!
这是鼠符咒活化环境、猪符咒干扰查克拉感知、蛇符咒削弱其自身存在感与外界联繫、牛符咒引动地脉(树木)施加物理束缚、兔符咒加速这一系列“异常”產生的综合效果!是张玄清在此界法则压制下,对十二符咒之力进行精妙复合运用的初次尝试!
奥摩伊惊恐万分,想要挣扎,想要示警,却发现连声音都难以顺利发出。他如同陷入了一个无形的、充满恶意的泥潭。
而张玄清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树下。他甚至没有上去补刀,只是对著树干,再次轻轻一拳。
“咚!”
沉闷的响声,並非打在树干上,而是通过树干,將一股凝练的、带著震盪力量的“劲力”(牛符咒神力与暗劲技巧结合)传递了上去。树冠中的奥摩伊如遭雷击,眼前一黑,从树上栽落下来,不省人事。
从张玄清出手,到夜月小队四人全灭(夜月嵐嵌在墙里生死不明,土台昏倒,奥摩伊坠树,萨姆依被自己的暗器逼退、嚇得不敢动弹),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几秒!快、准、狠,摧枯拉朽,展现出一种完全超越常规忍者战斗逻辑的、近乎“规则层面”的碾压!
萨姆依瘫坐在地,手中还捏著一枚毒针,却再也生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只是用看怪物般的、充满恐惧的眼神,望著那个缓缓收起奇异手势、重新变得平静淡然、仿佛刚才那一切都不是他做的银髮青年(张玄清在战斗中下意识模擬了旗木朔茂的银髮特徵,以作偽装和震慑)。
而此刻,青叶公寓三楼的窗户,终於被猛地推开。漩涡玖辛奈顶著一头略显凌乱的红髮,小脸因为愤怒和刚刚抵抗麻醉气体的不適而涨红,碧绿的眼眸中燃烧著熊熊怒火。她显然被外面的动静惊醒了,並且凭藉强大的体质和查克拉,抵抗了部分麻醉气体效果。
“是谁?!敢来木叶撒野!” 玖辛奈探头出来,然后就看到了楼下横七竖八躺著的云隱忍者,以及……站在月光下,银髮微微飘动(偽装)、神情平静的张玄清。
“玄……玄清老师?!” 玖辛奈愣住了。
就在这时,尖锐的警报声终於划破了木叶的夜空!刚才张玄清与夜月嵐对拳的动静,以及结界破碎后的查克拉波动,终究还是惊动了附近的暗部和巡逻忍者。数道身影从不同方向急速赶来。
最先抵达的,是两道金色的闪光——波风水门!他在察觉到公寓区异常查克拉波动的瞬间,就毫不犹豫地使用了正在开发中的、还不成熟的“飞雷神”前置瞬身术,以最快速度赶到。紧隨其后的,是数名暗部,以及被警报惊动、从附近赶来的其他上忍,包括听到动静的旗木朔茂。
当水门、旗木朔茂和暗部们赶到现场,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震惊和沉默。
破损的墙壁,嵌在里面的云隱上忍(夜月嵐被暗部抠出来了,重伤昏迷);倒塌的矮墙下昏迷的土台;树下瘫著的奥摩伊;以及瘫坐在地、失魂落魄的萨姆依。空气中残留著雷遁、嵐遁、以及某种他们无法理解、却让人心悸的奇异能量波动。
而场中,只有两个人站著。
一个是满脸怒容、查克拉隱隱有些不受控制外溢的漩涡玖辛奈。
另一个,则是他们熟悉的、平时温文尔雅、此刻却散发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静与渊深气息的忍者学校老师——张玄清。
“玄清老师!玖辛奈!你们没事吧?” 水门第一时间衝到玖辛奈窗下,关切地询问,同时警惕地扫视著四周和地上的云隱忍者。
“我没事,水门!是这些云隱的混蛋想偷袭我!是玄清老师……玄清老师他……” 玖辛奈指著地上的云隱忍者,又看向张玄清,眼中充满了后怕、激动,以及浓浓的崇拜。她刚才虽然在屋里抵抗麻醉气体,但也隱约“感觉”到了外面那短暂而恐怖的战斗波动,尤其是张玄清最后那引动十二符咒本源共鸣的、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慄的一指。
旗木朔茂走到张玄清身边,灰色的眼眸锐利地扫过战场痕跡,尤其是在夜月嵐嵌进去的墙壁裂痕、以及奥摩伊坠落的那棵树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骇然。他是识货的,能看出夜月嵐所受的伤是何等沉重的纯粹力量打击,也能感觉到那棵树上残留的、混乱而强大的束缚性能量场。
“玄清,这是……” 旗木朔茂看向张玄清,目光复杂。他早知道这个“失忆”的同僚不简单,但眼前这一幕,依然远超他的预期。这已经不是“精英中忍”能有的实力了!瞬间解决一支由精英上忍带队的云隱潜入小队,自己毫髮无伤,这战绩,即便是他“木叶白牙”在对方有备而来的情况下,也未必能做得如此乾净利落、举重若轻。
张玄清对旗木朔茂和水门点点头,平静地说道:“我晚上在附近……散步,察觉有不明身份的厉害忍者潜入,目標似乎是玖辛奈,就跟了过来。他们行动很快,布置了结界,使用了麻醉气体。我只好出手阻止。幸好,没让他们得逞,也没造成更大破坏和伤亡。” 他轻描淡写,將一场惊心动魄的拦截战说成了“散步偶遇,顺手阻止”。
散步?顺手?在场的暗部和上忍们面面相覷,看著地上那几个气息奄奄的云隱精锐,再看看张玄清那平静得仿佛只是拍死了几只蚊子的样子,心中无不翻起惊涛骇浪。这位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玄清老师,究竟是……何方神圣?
很快,更多的木叶高层被惊动。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亲自赶到,隨行的还有志村团藏、水户门炎、转寢小春等长老,以及得到消息赶来的、玖辛奈的监护人、上一代九尾人柱力——漩涡水户(虽然年事已高,但事关玖辛奈和九尾,她必须到场)。
在仔细检查了现场,听取了暗部初步匯报和张玄清简略的陈述(他隱瞒了十二符咒的具体能力,只说是自己“失忆”前掌握的一些特殊秘术和体术,配合敏锐的感知和战场直觉),並对被俘的云隱忍者(夜月嵐重伤垂死,已被紧急送往木叶医院由纲手亲自抢救;土台和奥摩伊被囚禁;萨姆依被审讯)进行初步审问后,木叶高层的脸色都变得无比凝重和愤怒。
云隱村,竟然敢公然派遣精锐潜入木叶,意图劫掠九尾人柱力!这是赤裸裸的战爭行为!是对木叶尊严和底线的严重挑衅!
“日斩!云隱欺人太甚!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转寢小春怒道。
“当务之急是弄清他们的全部计划和后续接应,加强村子戒备,防止还有后手。同时,要妥善处理这些俘虏和使者团,既要表达我们的强硬立场,又要避免立刻引发全面战爭。” 水户门炎相对冷静。
团藏则眯著眼睛,目光在张玄清身上扫来扫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看向被眾人围在中间、保护起来的玖辛奈,又看向站在那里、依旧平静的张玄清,最后目光落在旗木朔茂身上。
“朔茂,你带人,立刻全面接管云隱使团的驻地,控制所有使团成员,仔细搜查!水门,你协助暗部,对村子进行拉网式排查,確保没有其他潜入者。玄清……” 猿飞日斩走到张玄清面前,深深地看著他,目光中有感激,有震惊,有探究,最终化为郑重的一礼,“我代表木叶,感谢你。你不仅救了玖辛奈,更避免了一场可能席捲村子的巨大危机。你的功绩,木叶不会忘记。”
“火影大人言重了,这是我作为木叶忍者,作为玖辛奈的老师,应该做的。” 张玄清还礼,不卑不亢。
“你的力量……” 猿飞日斩欲言又止。
“一些家传的、比较特殊的秘术和体术,配合在战场上磨礪出的一点感知罢了。失忆后,很多细节也想不起来了,只是本能还在。” 张玄清再次用“失忆”和“秘术”搪塞过去。他知道,经此一役,他在木叶高层眼中,將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失忆的学校老师。但他並不担心,有拯救人柱力、挫败云隱阴谋这天大的功劳在身,有旗木朔茂、水门、乃至漩涡水户的认可,他的地位只会更加稳固。至於力量来源,在忍者世界,谁还没点秘密?只要不危害村子,高层也乐得拥有这样一位强援。
“无论如何,你立下了大功。” 猿飞日斩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回去休息吧。详细的情况,明天再谈。玖辛奈,今晚你暂时搬到水户大人那里去住,这里需要彻底检查和清理。”
“是,火影爷爷。” 玖辛奈乖乖点头,又忍不住看向张玄清,碧绿的眼眸中满是信赖和崇拜,“玄清老师,谢谢你!”
张玄清对她微微一笑:“保护好自己,继续努力修行。你可是我看好的学生。”
水门也走到张玄清面前,蓝眸中满是郑重:“玄清老师,多谢您保护了玖辛奈。这份恩情,我波风水门永记於心。”
“保护好同伴,是应该的。” 张玄清对水门点点头,对这个重情重义、天赋卓绝的学生,他也很欣赏。
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以云隱小队的全军覆没和张玄清的横空出世而告终。
木叶的夜晚,重归“平静”,但暗地里的风波,才刚刚开始。云隱的这次冒险行动,必將引发一系列严重的外交风波和潜在的衝突。而张玄清这个名字,以及他所展现出的、那神秘莫测、强大无匹的力量,也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池塘的巨石,在木叶高层、乃至整个忍界的情报网络中,激起了难以想像的巨大涟漪。
“十二符咒……” 回到自己那间简单的教师宿舍,张玄清盘膝坐下,感受著体內因刚才全力催动而略有消耗、但也在缓缓恢復的符咒本源之力,目光平静地望向窗外依旧灯火通明的火影岩方向。
“看来,想安静地当个老师,也不容易啊。”
“不过,既然出手了,那便索性,让这涟漪,来得更大一些吧。”
“这个世界的秘密,崩坏的源头……或许,可以从这云隱的『礼物』开始,顺藤摸瓜,探上一探了。”
月光洒入窗內,照亮他沉静而深邃的眼眸,其中仿佛有十二种本源的光芒,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