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韵斋的岁月静好,竹林沙沙,孩童稚语,仿佛隔绝了尘世一切纷扰。张玄清教导著鸣人、佐助、雏田、香燐、兜这几个天赋心性各异的孩子,观察著他们在相对和平、充满希望的环境中成长,心中那份因“镇界”任务而起的紧迫感,似乎也隨著木叶乃至整个忍界日益向好的局面而略有舒缓。
然而,他深知,表面的寧静之下,潜藏著足以倾覆整个世界的暗涌。体內“周天星辰镇界大阵”的阵眼核心,与日俱增地传来一种沉滯、冰冷、充满侵略与毁灭欲望的悸动。那位於此界核心深处的“负面精神能量集合体”,在经歷了战爭、阴谋、悲剧被一次次化解后,並未消散,反而如同受伤的凶兽,变得更加隱忍、狡猾,且似乎……正在与此界之外的某种存在,產生著极其隱晦而危险的联繫。
通过数年对查克拉本质、神树传说、大筒木辉夜记载、以及从壳组织、邪神教等边缘势力缴获的禁忌文献的研究,结合自身对宇宙法则与能量的理解,张玄清已然勾勒出此界崩坏的大致脉络。所谓“查克拉”,源自天外种族“大筒木”带来的“神树”果实,本质是一种高效但充满掠夺性的宇宙能量转化方式。大筒木一族穿梭星海,播种神树,收割星球生命与能量精华(查克拉果实),乃是诸天万界中臭名昭著的“收割者”与“毁灭者”。而此界,正是他们曾经播种、却因辉夜背叛与六道仙人创世而未能完全收割的“未完成品”。
那“负面精神能量集合体”,其根源,很可能就是大筒木一族播种神树时,残留的、扭曲的、充满了贪婪、吞噬、毁灭意志的“神树本源意识”碎片,结合了此界数千年来因战爭、仇恨、尾兽、无限月读计划等產生的海量负面情绪,所形成的一个畸形的、趋向於將整个世界“回收”、“吞噬”的恶性意识聚合体。它渴望完成大筒木未竟的“收割”,將整个星球的生命与查克拉,化为纯粹的“果实”。
如今,这个“恶性意识聚合体”在张玄清的干预下,收割进程受阻,自身也被削弱。但它並未放弃,反而可能通过某种冥冥中的联繫,向星海深处的大筒木本族,发出了“求救”或“报告”的信號。张玄清近期越发清晰地感知到,有一种冰冷、浩瀚、充满了高等生命漠然审视意味的“视线”,偶尔会掠过此界所在的星域,虽然短暂,却让他如芒在背。
“大筒木……终究还是要来吗?” 清韵斋静室中,张玄清结束了对阵眼核心的一次深度感应,缓缓睁开眼,眸中神光湛然,却也带著一丝凝重。“此界生灵,歷经磨难,方有今日之生机。岂容尔等天外邪族,再来肆虐,行那收割灭世之举?更遑论,此界乃吾镇守之责所在,岂容尔等破坏?”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浩瀚星空。忍界的月亮,是六道仙人封印辉夜所化,其上还残留著大筒木的部分遗蹟和外道魔像。那里,或许是一个跳板,一个坐標。
“与其坐等大筒木降临,在此界爆发大战,殃及无辜,不若……主动出击,御敌於国门之外。” 一个决绝的念头,在张玄清心中升起。他要前往外太空,寻找大筒木一族的踪跡,在其大举进犯之前,將其诛灭,或至少予以重创,永绝后患!同时,或许也能找到彻底净化或封印此界“恶性意识聚合体”的方法。
此举风险极大。他虽恢復至超影级,但大筒木一族能纵横星海,收割无数文明,其个体实力恐怕最弱也堪比此界“六道级”,其上更有更强者。且宇宙环境恶劣,法则迥异,他孤身深入,无援无靠。但他別无选择。守护此界,完成“镇界”任务,是他的职责,也是他的“道”。况且,他並非毫无凭恃。十二符咒乃天地本源碎片,蕴含规则之力,其潜力无穷,只是受此界法则压制和自身恢復限制。在更广阔的宇宙中,或许能发挥出更强的力量。而他体內,还有祖天师张道陵所赐的保命符籙,关键时刻或可一用。
心意已决,张玄清不再犹豫。他並未惊动木叶眾人,只是留下数道传讯玉简和几件护身法器,分別给予水门、止水、鸣人等人,言明自己將闭关参悟大道,时间不定,嘱託他们守好木叶,教导好孩子们。隨后,他悄然离开了清韵斋,离开了木叶,离开了忍界大地。
他先来到了月亮之上。这里一片荒凉死寂,只有巨大的转生眼和残破的宫殿遗蹟,诉说著往昔的秘辛。张玄清以“猪符咒”电眼洞察,结合“羊符咒”通灵感应,仔细搜索著可能存在的、指向大筒木本族星域的“坐標”或“航道”信息。最终,在月球核心一处极其隱秘的、被强大时空间结界封锁的遗蹟中,他找到了一块残缺的、非金非玉、铭刻著无数星辰轨跡与奇异符文的“星盘”。
“大筒一族的星海航图……” 张玄清以神念侵入星盘残留信息,瞬间,浩瀚的星图与部分坐標涌入脑海。其中,有几个坐標点散发著浓郁的大筒木气息和恶意,显然是其重要的据点或母星方向。但距离极其遥远,以常规手段,穷尽一生也难以抵达。
“无妨。” 张玄清收起星盘,来到月球背面,面对无尽虚空。他深吸一口气(虽然並无空气),体內十二符咒本源开始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共鸣、运转!他要以自身为“舟”,以符咒本源为“帆”与“桨”,强行突破此界束缚,进行星际尺度的空间跳跃!
“鼠符咒,赋予灵性,锁定星標!”
“兔符咒,极致神速,破开虚空!”
“鸡符咒,操控引力,平衡穿梭!”
“龙符咒,爆破能量,开闢通道!”
“猴符咒,变化万千,適应万法!”
“蛇符咒,隱匿行跡,避人感知!”
“牛虎马羊狗猪,诸咒相辅,固我本源,镇我神魂!”
十二色光芒,如同燃烧的星辰,自张玄清体內爆发,將他渲染得如同神明!他双手在胸前结出无数玄奥印诀,每一步都引动虚空震颤。最终,所有光芒收敛,凝聚於他指尖一点,化作一枚微小却仿佛蕴含著一个宇宙的、不断旋转的“奇点”。
“十二符咒·本源神通——”
“寰宇星梭!”
一指点出,“奇点”炸开,化作一道璀璨无比的、横贯虚空的七彩光虹,如同桥樑,一端连接张玄清,另一端则疯狂延伸,没入深邃的、无法计算距离的星空深处,与星盘中標定的、最近的一个充满大筒木气息的坐標產生了共鸣连接!
张玄清身影融入光虹,瞬间消失。月球之上,只留下一道缓缓消散的七彩余韵,以及那被强行撕裂、又缓缓癒合的空间裂缝。
……
冰冷、死寂、空旷。这是宇宙的底色。没有声音,没有上下,只有永恆的黑暗与点缀其间的、冷漠的星辰。狂暴的宇宙射线、混乱的空间乱流、莫测的引力潮汐,无处不在,足以瞬间撕碎任何脆弱的生命。
张玄清身处於“寰宇星梭”开闢的临时稳定通道內,如同激流中的鱼儿,承受著巨大的压力。他必须时刻维持十二符咒的运转,抵御外界的侵蚀,修正航向。仙元与符咒之力在飞速消耗,若非他根基雄厚,且有狗符咒不死本源和马符咒治癒道韵不断修復自身,早已力竭而亡。
旅途不知岁月。或许是一年,或许是十年。在绝对的虚空中,时间失去了意义。张玄清只能通过体內力量的消耗和对星標的感应,来判断进程。他如同苦行僧,在孤寂与危险中跋涉,心神却愈发凝练,对符咒本源的感悟,在这种极端环境下反而有了新的突破。他开始尝试吸收宇宙中游离的、更加原始狂暴的星辰能量、暗物质流,甚至空间涟漪,来补充消耗,淬炼己身。十二符咒的包容性与適应性,在此展现得淋漓尽致。
终於,在漫长的穿梭后,前方“星標”的感应强烈到了极致。张玄清精神一振,收敛“寰宇星梭”的大部分威能,只保留隱匿与防护,悄然脱离了通道。
眼前,是一片令人心悸的景象。
那並非通常意义上的“星系”。没有恆星,没有行星,只有一片浩瀚无垠的、由某种暗紫色、仿佛活体血肉与金属脉络交织而成的、不断蠕动、生长、吞噬著周围宇宙尘埃与暗能量的巨大“巢穴”!巢穴的规模,堪比数十个太阳系!其表面布满了无数孔洞与脉络,如同蜂巢,又似某种邪恶巨兽的內臟。浓郁的、充满掠夺与毁灭气息的查克拉(或者说,是更精纯、更高等的大筒木能量),如同实质的雾气,从巢穴中散发出来,污染著周围的虚空。在巢穴周围,悬浮著一些体积相对较小、但同样狰狞的、类似飞船或堡垒的造物,以及一些如同卫兵般、身穿白色服饰、额头长有犄角、双目为白眼或轮迴眼、气息冰冷强大的身影——正是大筒木一族的族人!
这里,显然是一个大筒木一族位於某处偏僻星域的前哨站或培育基地!看其规模与活性,恐怕是专门用於“培育”神树幼苗、或者进行某些禁忌实验的所在。
“果然……找到了。” 张玄清隱藏在空间褶皱中,猪符咒电眼全力运转,洞察著这座“巢穴”的结构。他能感觉到,巢穴深处,有一股极其庞大、精纯、却又充满了贪婪吞噬欲望的能量源,那很可能就是正在培育中的“神树”核心,或者……是某个大筒木高层存在的居所。同时,他也敏锐地感知到,此地的空间结构极其稳固,被层层叠叠的、与大筒木血脉和神树能量绑定的强大结界所笼罩,硬闯必然惊动所有敌人。
“强攻不可取,需智取,擒贼先擒王。” 张玄清心念电转,瞬间制定了策略。他要潜入巢穴核心,首先摧毁或控制那个能量源(神树核心或高层),製造混乱,再趁乱逐个击破,儘可能在敌人反应过来、发出求援信號前,解决这个前哨站。
“蛇符咒·虚无相。” 他將蛇符咒的隱匿之力催发到极致,身形、气息、能量波动彻底化为“无”,仿佛融入了宇宙背景辐射之中。同时,“鼠符咒”赋予他极高的环境適应性与偽装能力,模擬出与周围大筒木能量近乎一致、却又更加內敛纯净的“波动”。
他如同最顶级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穿过外围那些巡逻的大筒木族人和防御结界。大筒木的结界虽然强大,但更多是针对外部能量衝击和空间跳跃,对於张玄清这种將自身“存在”暂时“抹去”、又完美模擬內部能量特徵的潜入方式,防御效果大打折扣。
进入巢穴內部,景象更加诡异。通道蜿蜒,內壁如同生物腔道,布满脉动的能量导管和诡异的符文。隨处可见被束缚、抽取能量的各种奇异生物残骸,以及一些浸泡在营养液中、尚未完全成型的“兵粮丸”或低级大筒木傀儡。空气中瀰漫著甜腻的血腥与能量混合的气味。偶尔有低级大筒木僕从或傀儡机械地走过,对张玄清的潜入毫无所觉。
张玄清顺著对核心能量源的感应,在迷宫般的巢穴中快速穿行。越靠近核心,守卫越发森严,结界也越发复杂。但他总能凭藉符咒的奇妙,找到缝隙或利用鼠符咒短暂“欺骗”结界识別,有惊无险地通过。
终於,他来到了巢穴最深处。这是一个巨大的、如同心臟般的腔室。腔室中央,悬浮著一株高达千丈、通体漆黑、枝干扭曲如鬼爪、根系深深扎入下方一个不断旋转的、由无数生命精华和查克拉凝聚的“能量血池”中的巨树!这正是尚未完全成熟的“神树”!其树冠处,已经凝结出数颗闪烁著妖异紫光的、未成熟的“查克拉果实”雏形!巨树周围,连接著无数粗大的能量导管,將掠夺来的能量源源不断输送到巢穴各处。
而在神树下方,能量血池旁,盘坐著三道身影。
居中者,是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穿著华贵白色长袍、额头两侧长有一对弯曲金色犄角、面容古拙威严、双目为金色轮迴眼的老者。其气息如渊如海,深不可测,远超张玄清此前见过的任何存在,恐怕是此地的最高统治者,实力至少在“六道级”巔峰,甚至可能触摸到了更高层次。
左侧,是一个身材魁梧、光头、面容凶恶、皮肤赤红、额头有独角、双眼为白眼的壮汉,气息暴烈,应是擅长体术与正面搏杀。
右侧,则是一个身形窈窕、面容妖异嫵媚、一头紫发、双眼为紫色轮迴眼、嘴角噙著冰冷笑意的女子,气息诡譎,显然精通幻术与能量操控。
除了这三人,腔室周围,还侍立著八名气息皆在“超影级”层次的大筒木精英上忍,眼神冰冷,肃立警戒。
“大筒木金式(老者),大筒木桃式(壮汉),大筒木浦式(女子)……” 张玄清瞬间从星盘残留信息和对方气息判断出了这三人的身份。竟是原著中出现过的、大筒木本族中的精英!尤其是大筒木金式,其气息之强,让张玄清都感到了一丝压力。
“金式大人,此株『噬界神树』再培育百年,便可结出『上位果实』,届时您的力量必將更上一层楼,在本族中的地位也能更进一步。” 大筒木浦式娇笑著说道,声音却冰冷无情。
“嗯。此星域虽偏僻,但能量精纯度尚可。只是……最近总觉得,与『苗床』(指忍界)的感应有些晦涩不明,似乎那边的『回收进程』遇到了阻碍。” 大筒木金式缓缓开口,声音如同金属摩擦,带著一种高高在上的漠然。
“区区下等苗床,能有什么阻碍?或许是那些螻蚁又搞出了什么小把戏。待此树成熟,我等亲自走一遭,將其彻底收割便是。” 大筒木桃式不屑地冷哼。
“不可大意。辉夜那个叛徒的例子在前。而且,我最近心神不寧,总觉得有『异物』在靠近。” 大筒木金式金色的轮迴眼扫视著虚空,仿佛能洞穿一切隱匿。
张玄清心中一凛,知道不能再等了。对方已有警觉,且此地敌人实力强横,必须速战速决,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他深吸一口气(模擬),將自身状態调整到巔峰。体內十二符咒本源疯狂运转,仙元与宇宙能量交融沸腾。他知道,这將是一场他降临此界以来,最艰难、最危险,也最不容有失的战斗!
“鼠之灵,惑敌乱心;兔之速,先发制人;牛之力,崩天裂地;虎之威,震慑神魂;龙之怒,净化邪秽;蛇之隱,一击必杀;马之愈,固我本源;羊之通,料敌机先;猴之变,万法难侵;鸡之浮,灵动无方;狗之守,万劫不灭;猪之眼,洞察秋毫!”
“十二符咒·本源战法——”
“开!”
没有怒吼,没有宣告。在绝对隱匿的状態下,在对方话音刚落的剎那,张玄清动了!他將蛇符咒的隱匿瞬间转化为兔符咒的极致神速,身形如同从虚无中炸出的惊雷,目標直指——正在说话、警惕性相对稍低的大筒木浦式!此女擅长幻术与能量操控,威胁最大,且防御可能相对薄弱,適合首杀破局!
“什么?!” 大筒木浦式只感到一股令她灵魂冻结的死亡危机骤然降临,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看到一道模糊的、仿佛由十二种顏色扭曲交织而成的虚影,带著一种她无法理解、却本能感到恐惧的规则波动,已然出现在她面前!一根手指,点向她的眉心!
“浦式小心!” 大筒木金式最先察觉,金色轮迴眼骤缩,厉喝出声,同时单手一挥,一道金色的、凝练到极致的“求道玉”化作盾牌,瞬间挡在浦式身前!大筒木桃式也怒吼一声,赤红色的查克拉爆发,一拳轰向张玄清出现的轨跡!
然而,张玄清这一指,乃是蓄谋已久的绝杀!融合了“兔符咒”的极致速度与“龙符咒”的毁灭净化,更蕴含了一丝他对“崩坏”道韵的领悟——“寂灭指”!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