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过。
滇南国安厅的小会议室內,陆行舟三人便再次碰了一面。
“陆部长,我这边有些收穫,司法厅那边帮我调取了近几年所有服刑和被释放人员的档案。”
“在其中几份中,有相同纹身的记录。”
“其中一名人员目前在押,三名人员已经被释放。”
听到这个情况,陆行舟的眼睛亮了起来。
“好!摸清释放人员动向,连夜提审在押人员。”
见万虎这边如此快的有了突破,一旁的滇南国安厅的厅长也有些意外。
“我这边也有些收穫,我们厅里查了查档案,发现去年的时候有人就曾举报过有一个此类团伙。”
“当时对其调查后並未发现有什么实际性的危害社会行为和违法犯罪,又都是年纪比较轻就輟学的小孩。”
“所以给予教育诫勉后,就把他们给放掉了。”
听到这个情况,陆行舟再次点了点头。
“好,既然有了线索那就进行调查,你们两方消息要做好互通。”
“这件事必须快速解决,打击要全面、乾净利落。”
“走吧,我们也先去监狱看看提审的情况。”
……
另一边。
张鸣对滇南省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傍晚结束一天的工作后,张鸣想了想,拨通了夏蝉的电话。
在案件告破前,他確实是无顏去面对周飞的妻儿,只能是让夏蝉帮忙走一趟,確认下是否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周飞的情况其实夏蝉之前也知道一些。
如此突然的出现了这种情况,她確实也有些没想到。
痛快的將这件事答应了下来后,夏蝉便只身前往了周飞妻儿被安排的酒店。
看著周飞妻子那哭红的眼睛,夏蝉一时间也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
借著孩子的话题,两人才渐渐聊了起来。
两人聊了许久,夏蝉见时间不早了才告別离开。
回到家后,夏蝉拨通了张鸣的电话。
接到夏蝉的回电时,张鸣依旧正坐在办公室中查看著文件。
“怎么样?对方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么?”
听到张鸣问的直接,夏蝉想了想隨后摇头道:“没有,对方只是说希望公安部门儘快破案。”
“老张,可能是我的错觉吧,我总觉得这个人好像不太对。”
不太对?
听到这个词,张鸣微微皱眉。
“怎么个不太对?”
走到窗边,夏蝉看著夜空隨后才继续开口道:“我也不好確定的说什么,但就是感觉有点怪。”
“这位虽然伤心难过看上去是真的,但是就是感觉怪怪的。”
“我觉得还是应该注意一下,谨慎一点。”
放下手中的文件,张鸣也听明白了。
夏蝉的意思是想要让他派人也调查一下周飞的妻子。
之前张鸣从未去想过这种可能。
但现在想想,好像还真该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