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2n么?
张鸣正听著,泽州市市委书记就继续开口道。
“没有2n。”
“本次辞退是因为客观情况重大变化。”
“符合n+1的执行標准,不符合2n的无理由辞退標准。”
“我们泽州市虽然政府资金有困难,但是还不至算计老百姓。”
“政府承认你们曾经的贡献,但现在也確实是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我们也无能为力。”
听著两人的对话,张鸣也在心中思索起来。
n+1还是2n。
如果仅仅是涉及泽州市这为数不多的人,其实倒还好说,无论是n+1还是2n,影响都不大,非要爭取2n,在人道主义上看,也不是不行。
但泽州市是试点。
关係到未来政策的执行。
如果泽州市给了2n,那未来整个国內都要用这个標准去执行的话,那绝不是一个小数字。
这件事到底怎么算,算不算是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
张鸣不清楚,他也不知道这件事到底该怎么算。
看著双方开始爭执,张鸣短暂思索过后,看向泽州市的市委书记。
“討论就先到这里吧。”
说完,张鸣又看向对面的两人。
“你们的想法我们了解了,关於n+1还是2n的问题,后续我们也会进行详细的论证,后续有消息,会通知各位。”
將两人送离,张鸣靠在椅背上,丝毫没有想要跟晋省的几名高级干部討论究竟该如何赔偿更合適的想法。
这件事他说了不算,这些晋省的干部参与进来也没用。
只能是过几天张鸣把这个情况带回到国发委,然后联合各部门进行討论。
“陈书记,除了赔偿问题,两削中还遇到了其他问题么?”
“你不用有任何顾虑,直接说便好。”
……
张鸣几人开始了关於两削的闭门会。
另一边,派出所內的事情可还没完。
刚刚张鸣、慕正阳都在的时候,赶来的省教育厅厅长唯唯诺诺,连话都很少插。
但现在张鸣几人离开了,他让一名民警將女学生带到另一边去休息后,直接借著派出所內的这间调解室,將桌子拍的砰砰响。
拍过桌子,教育厅长用手指著大专学校的校长。
“你他妈哪里来的胆子?!”
“我原以为在晋省不可能会有此类事件,你倒好!当著上边来的领导,还有慕省的面来打我的脸。”
“你们学校他妈是不是穷疯了!还是你这个校长穷疯了!”
“谁给你的权力让你限制学生去特定工厂实习的!还扣押证件!我看你当个校长真是可惜了,你得当厅长啊,当公安厅长。”
说完,他又冷冷的看向一旁的中介。
“说,你们给这孙子送了多少钱!那工厂又给他送了多少钱!”
“张主任说你表现的很囂张啊,让隨便告,电话隨便打是吧。”
说到这,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又看向身旁的秘书。
“给泽州市教育局局长打电话,让他和今天负责值班的人给我立刻赶过来。”
“还有,给所有晋省的省管院校、中专、大专、三本,民办的负责人都给我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