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的意思是?”
“让水师扫荡东南,一则寻机歼灭大雍剩余的几大水师,二则切断大雍和东部诸海国的贸易联繫,断了大雍海外的財源,三则,让商社趁机向东部诸海国兜售货物,填补大雍留下的市场空白。”
陈珂看著海外诸国的舆图:“成立个市舶司衙门吧,趁机將北疆安东一些溢出的资源,一同卖到海外去,嗯,至於什么东西能卖,什么东西不能卖,你们军情司把控一下尺度。”
“臣明白!”
“至於此战的缴获,那些粮食军械什么的,就留在楠州港作为补给吧。对了————”
说到这里,陈珂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堆东西。
“明天就是年三十了,这些东西你拿走一份,算是寡人给你的赏赐!”
项春见了微微一笑,拱手道:“那微臣就谢谢大王了!”
入夜,陈珂刚刚返回凌霄殿內,清沅便举著一个托盘走了过来。
陈珂眯了眯眸子,说道:“你又耍什么花样?”
“大王~”清沅將托盘一呈,眨了眨眼睛:“该翻牌子了!”
陈珂:“————”
目光在“魏国夫人”、“楚国夫人”、“越国夫人”三个银色的牌子上略过,下边还有不同顏色的“芸嬪”、“花嬪”,以及“桃女御”“禾女御”上扫视了一眼。
“王后未免也太利索了吧?”
清沅闻听低下头,翻了个白眼道:“不利索不行啊————会死人的!”
“也没看你死掉。”
“臣体质毕竟不一样嘛,但还不是————”说了还咬了咬嘴唇。
陈珂摇了摇头,翻了为首的第一个。
事实上,册封夫人也是有一系列复杂的仪式的。
但三位夫人身世不同,除了“越国夫人”,其它几乎子然一身,再加上王后催得急,流程自然就被简化了。
因此,当陈珂赶到西宫的时候,某个娇小的傢伙穿著凤冠霞帔,正坐在床旁,双手交叠,紧张地捏著小手。
“参见大王!”
宫娥的声音传递过来,某个傢伙更紧张了。
直到感觉面前好似站了个人,那红色绸缎下的巴掌小脸,反而更是滚烫的厉害,心也在嘭嘭嘭直跳。
——
“双儿?
”
耳旁传来熟悉的声响。
“大————大王!”
魏无双呢喃地回了一声,伴隨著这一生回应,她仿佛看到了那个醒来的上午。
脸色苍白的她躺在床上,不著寸缕,嗯,当时她以为自己被看光了,后才被那个好心姐姐(项冬)治好了才知晓,其实她的衣服都是被好心姐姐脱掉的,毕竟都湿透了。
不久,曾经看到过的,那个跨马游街的人也在问她。
“————叫什么?
“6
无双摇头。
“家在淤荷巷?”
无双摇头。
“家人死光了?
无双点头。
“那你真惨!”
“嗯。
“”
“那咋俩一样,在这个世界上,都没亲人了。”
“你————”
无双想要安慰他,但他却笑著询问。
“想要安慰我?”
无双点头。
“嗯,我老家那边,有一种人,明明自己过得很苦,但別人不想活的时候,它们却劝別人看开些,说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变好的。然后,等劝的人走了,它立马喝药,嘎嘣死了。”
无双:“————”
“我————我没想死的!”
醒来的无双说出了第一句话,然后陈珂看著她,给无双看的俏脸通红。
“是不是没有地方住了?”
无双摇头,又点头,似乎有点被搞懵了。
“那我养你啊?”
那时候,她还以为自己被他看光了,这辈子大概只能跟著他了,咬了咬嘴唇,最终,嗯,点了点头。
从那开始,她从国公嫡孙女,朝廷钦犯,变成了他身边的一个小侍女。
恍如隔世!
“想什么呢?”
红色绸缎已经被人掀开了。
魏无双看著陈珂,眨了眨眼睛,然后脸色又红了。
她摇了摇头。
“不愿说话是吧?”
陈珂拿来两个瓢,举行了合卺礼。
二人喝了酒,陈珂又道。
“我帮你脱衣服?”
无双摇头。
“你帮我脱衣服?”
无双还是摇头。
“那衣服总不能自己脱下来吧?”
无双红著脸,点了点头。
陈珂不信了。
“好,那您让它自己脱下来给我看!”
这个时候,无双才颤巍巍地伸出小手,在陈珂身上摩挲著。
陈珂恍然,原本是反应慢了半拍。
靠,回应有延迟!
“看不清吧?这个给你!”
陈珂从【背包】里掏出一支无框眼镜。
玻璃都有了,以如今系统工匠的实力,再加上陈珂毒眼,配一副眼睛出来轻而易举,还是如臂使指严丝合缝的那种。
无双被大王带了眼镜,眼前豁然变得清晰了起来,她整个人愣了一下下。
然后,眼睛骤然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水雾。
“怎么哭了?”
“无双————看清了————嫁————嫁人————爹爹————”
无双抽泣地说著话,有些含糊不清,但陈珂能感受到她所要表达的情绪,因此轻轻地將她搂在怀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傢伙竟然在怀里睡著了。
陈珂只能主动动手將两人的衣服剥下去,然后盖上被子,相互依偎在了一起。
“呃————”
半夜,一双杏仁眼骤然睁开,然后,看著“熟睡”的公子,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慢
慢地,慢慢地靠了过去。
感受到某种笨拙的动作,陈珂嘆了口气。
原以为今夜开无双,没想到是无双开我————算了,还是我来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