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史蒂芬金的人都没在这里討到什么说法，那么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就没有多少人会在意了，治安队长在意的，不过是苏远能给他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而已。

一切都恢復了正常，程建军只是默默地跟在了苏远的身后，亦步亦趋。

“苏老板，我觉得咱们就算是用最普通的商业竞爭手段，也完全能把史蒂芬金彻底击垮，让他在我们华国没有办法继续做生意，灰溜溜地滚回去。”程建军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只是这样的话，我们的生意可能要倒退半年左右的时间，可是为了赶跑一个强大的竞爭对手，我觉得这是完全值得的，半年的时间咱们可以再追回来。”

苏远只是回过头来，笑著看著程建军，目光中带著几分欣赏。

“你很聪明，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也知道我打算做什么。你这番话，是想劝我不要亲自冒险过去吧？”苏远一语道破了程建军的心思。

“没错，华国有句老话叫做『千里之堤，溃於蚁穴』，我是想说，再坚固的堤坝也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蚁穴而崩溃。”程建军抬头盯著苏远，目光中满是担忧。

“你的地位很高，身家性命关係到太多人的利益，这种冒险的事情，我真心认为苏先生你不应该去做，不值得去冒这个险。”

苏远只是微微一笑，並没有说什么，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程建军微微嘆了一口气，心里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劝告最后还是失败了，苏远心意已决。

到了夜晚，史蒂芬金还独自待在房间里，如今的他非常疑惑，可以说是百思不得其解。

杰西卡是回来了，可是他却觉得这个杰西卡和以前完全不同，变得让他感到陌生和不安。

为什么这个时候的杰西卡看起来是那么的疏远，那么的冷漠？哪怕是史蒂芬金打算主动给杰西卡一个拥抱作为奖励，杰西卡都会毫不留情地拒绝。

要知道放在平时，有这种奖励的话，杰西卡恐怕会像一只渴望得到宠爱的小狗一样直接衝过来，扑进他的怀里，那模样热情似火。

而三號和管家这两个人明显並没有注意到这种微妙的变化和区別，这让史蒂芬金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白痴，果然是两个白痴！”

“难怪你们不知道凯尔家族的大小姐当初为什么会选择我，你们的脑子根本就不够用。”

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史蒂芬金的心头，让他坐立难安。

史蒂芬金此时也走了出来，来到杰西卡的房门前，伸手敲了敲。

门打开了，杰西卡看著他的那个眼神，让史蒂芬金差点又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那表情太冷漠了，冷得像是腊月的寒冰，而且在冷漠之中还带著几分毫不掩饰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慄。

史蒂芬金完全搞不懂，杰西卡怎么会在自己的面前显露这样的眼神，这完全不合常理。

然而史蒂芬金还是强撑著镇定，直接走进了杰西卡的房间里面。

“你应该臣服於我，难道你不记得你过去说过的话了么？那些誓言你都忘了吗？”史蒂芬金的声音中带著几分颤抖。

而杰西卡只是轻轻笑了一声，语气中满是讽刺和凉意。

“真正的臣服应该发自內心，心甘情愿，而不是来自於那些空洞的口头誓言。誓言这种东西，说的时候再动听，也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