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苏远一直守在远方商城里面,表面上看起来是在无所事事地閒逛,可是对於四九城內发生的一切风吹草动,他都是了如指掌的,心里有数得很。
酒店內,管家阴沉著脸,眉头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不好办啊,苏远竟然这么强,连一號都不是他的对手,这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不过他再强那也只是一个人,孤家寡人一个,我们凯尔家族难道还会怕他不成?我们有的是资源和人力!”
三號往角落里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缝里,生怕別人看到他这副畏缩的样子。
到现在管家还不知道苏远到底有多厉害,不知道那一刀的可怕之处,三號只想说一句:是管家这个人在吹牛,在说大话,跟我可没有关係,我可不想背这个锅。
管家站起来,头颅骄傲地昂著,像一只斗鸡一样,目光坚定而自信。
如果是平时,三號会配合管家的行动,和他一起摆出这副骄傲的姿態,这是凯尔家族表现自己荣耀和尊严的传统行为。
接下来恐怕就是凯尔家族那段激昂的誓词了。
“我们是海上的船只,我们的目標只有彼岸。”这句话每次听的时候,三號都会觉得热血沸腾,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恨不得为家族赴汤蹈火。
然而这一次,三號只是不停地往后退,脚步急促而慌乱,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管家冷冷地瞥了三號一眼,目光中满是失望和不满。
“你这是在做什么?难道说只是因为苏远侥倖贏了一號一次,你就开始从心里畏惧了吗?你的骨气呢?”
“我们凯尔家族从来不会畏惧任何的困难和挑战,哪怕是再大的海上的风浪,也终將全在我们凯尔家族的驾驭之下,这是我们家族的信念。”
说完这些,管家只是淡然地说道,语气中带著几分期待和骄傲。
“帝皇要来了,他听说了咱们在华国遇到的困难,决定亲自出手来解决。”
只是三號的神情依然没有什么变化,眼神空洞而麻木,像是对一切都失去了信心。
到了现在,三號已经不敢相信有人能够打败苏远了,他觉得苏远根本就是不可战胜的,谁来都没用。
一號此时躺在床边,闭著眼睛,一句话都不说,像是睡著了,又像是在想心事。
三號偷偷地靠了过去,压低声音说道,语气中满是抱怨和不满:“管家这个傢伙,自己从来都不上阵,从来都不亲自出手,天天想著让咱们去送死,让別人替他卖命。”
“咱们两个又不是傻子,干嘛要听他的?干嘛要去送死?”
一號的表情却突然变得十分激动,眼睛猛地睁开,挣扎著想要坐起来。
“我们是属於凯尔家族的,凯尔家族命令我们怎么做,我们就要去怎么做,这是我们的职责和使命。”
“无论对方是谁,无论有多大的困难,我们都不能退缩,这是我们凯尔家族战士的信条。”
这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掷地有声,充满了忠诚和热血。
可是一號只是动了一下胳膊,立刻就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在他的腰腹部,仿佛有血液要重新冒出来一样,伤口隱隱作痛,疼得他齜牙咧嘴。
三號的脸色都变了,心里暗骂著:“狗娘养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在这给我演戏呢?”
“昨天就已经能出去走路了,下地溜达了好几圈,今天连动一下胳膊都困难?你在这骗傻子呢!”
可是偏偏管家就是吃这一套,被一號的忠诚和热血感动了,眼眶都有些泛红。
“一號,你去休息吧,好好养伤,这次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处理,你不用操心了。”管家语气温和地说道,带著几分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