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听不太明白。”
苏远微微一笑,目光直视著对方,一字一句清晰地答道:“我什么意思,你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只不过你现在还不敢承认罢了。
或者说,不是你不想承认,而是你不敢 —— 因为你总觉得只要贝利还在那里,你就必须永远效忠於他,永远被他牵著鼻子走。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签了怎样的合作契约、有著怎样盘根错节的关係,但如果换作是我的话,我绝不会跟这样一个男人继续合作下去。
你已经替他做了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以他的性格,事后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与其等著被清算,倒不如自己主动选择人生,把命运牢牢攥在自己手里,那不是更好吗?”
杰林斯坦听完这番话,不由得露出一抹苦涩至极的笑容,语气里透著深深的无力感:“苏老板,你说得倒是轻巧,可做起来哪有那么容易啊。
如果我真的能隨隨便便脱离贝利先生的掌控,当初我也不会替他做那么多昧良心的错事了。
这些年来,大家看到的永远都是我光鲜亮丽、风风光光的那一面,可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不过是一层漂亮的外壳罢了。
说句实话,我真的很討厌现在的自己,我也早就厌倦了这种毫无意义的工作 —— 每天不过是在替別人传播他们想让大家听到的声音,说著言不由衷的话,过著被人操控的生活,这样的日子,真是半点价值都没有。”
苏远听到这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语气变得更加认真而郑重:“如果我说,你完全可以考虑留在华国,不用再回到你们国家去呢?
在华国,你可以让自己的人生发挥出更大的价值,完全不像在漂亮国那样,只能被別人一味地压榨和利用。
在这里,你可以自由地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和职业方向。
不过,唯独有一点需要你去做 。
那就是把国籍改过来,加入我们华国的国籍。
这一点至关重要,也是你接下来能否在华国安心生活、站稳脚跟的最基本条件。”
杰林斯坦猛地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地望向苏远,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提出这样一个近乎疯狂的提议 —— 让他更换国籍,彻底与过去斩断联繫。
这可不是什么隨隨便便的小事,而是关乎他整个人生走向的重大抉择,绝不可能轻易就做出决定。
“苏老板,你…… 你是认真的吗?” 杰林斯坦的声音微微发颤,带著几分难以置信的迟疑。
苏远耸了耸肩,神情坦然而篤定:“这有什么认真不认真的?
难道你觉得我有那么多閒工夫,专门跑到这儿来跟你开这种玩笑?
我是真心实意地希望你去认真考虑这个提议,而不是隨口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