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耀祖眯起眼睛:“当然没有。”
“既然没有鬼。”李旦指了指他手里的酒壶。
“那你酒壶底部刻著的那个『镇』字,还有里面泡著的那张化成灰的辟邪符,是用来防感冒的吗?”
此话一出。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李国强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黄耀祖的酒壶。
风叔也愣住了。
黄耀祖脸上的颓废和醉意在一瞬间消失得乾乾净净。
他拿著酒壶的手僵在半空,指节泛白。
原本浑浊的眼睛里,陡然射出如鹰隼般锐利的光芒。
他死死盯著李旦。
“你是谁?”
黄耀祖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左手已经慢慢摸向了后腰的配枪。
走廊灯光闪烁。
黄耀祖的手紧紧扣在后腰的枪柄上。
风叔跨前一步,按住他的手腕。
“黄sir,別紧张,自己人。”风叔声音沉稳,“李道友看出了你的麻烦。我们能帮忙。”
黄耀祖死死盯著李旦。
半晌,他鬆开手。
拔出酒壶猛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著嘴角流进衣服里。
“內行?”黄耀祖自嘲地笑了笑,“跟我来吧,杂务科在地下室。”
一行人跟著黄耀祖来到警局最底层。
杂务科的办公室昏暗逼仄,满地菸头,档案堆积如山。刺鼻的烟味熏得人睁不开眼。
黄耀祖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把几份档案和录像带扔在桌上。
“看看吧。”他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眉眼间满身疲惫。
风叔拿起档案翻看,查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