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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中毒,解药

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裴献容,软倒在地、神情痛苦的侍女,以及那个满脸淫邪、惊慌失措的刘希。

一股怒火,从李万年的胸中,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你找死!”

李万年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彻骨的寒意。

刘希被他那骇人的眼神看得浑身一颤,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做出了反应。

他一把抓住离他最近的裴献容,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李万年!你別过来!”

刘希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扭曲。

“你再上前一步,我立刻就杀了她!”

他挟持著裴献容,强装出一副凶厉模样。

但是此刻,车外,火把通明。

北营精锐,已经將这辆马车和周围的破旧茅屋,围得水泄不通。

每一把出鞘的钢刀,每一支上弦的弓弩,都对准了他。

可以说是插翅难飞。

李万年看著被他挟持的裴献容,那雪白的脖颈上,已经被锋利的匕首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放了她。”

李万年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情绪。

“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死得痛快点?”

刘希听到这话,突然神经质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李万年,你以为我怕死吗?”

他的眼中充满了疯狂和怨毒。

“我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拉著这位高贵的燕王妃一起陪葬!”

“能有这等绝色美人共赴黄泉,我刘希,这辈子也值了!”

李万年看著这一幕,眼神愈发冰冷。

“李万年,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战无不胜吗?”

刘希声嘶力竭地叫囂著,试图用这种方式掩盖自己內心的恐惧。

“有本事,你就来杀我啊!你看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刀快!”

刘希色厉內荏到了极点,却听李万年冰冷的声音缓缓传来:“你真想试试?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李万年动了。

他手中的霸王枪,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激射而出!

这一枪,他没有瞄准刘希的要害。

他要的,是救人!

“噗嗤!”

一声闷响,枪尖精准无误地刺穿了刘希持著匕首的右手手腕!

巨大的力道,带著他的手腕向后扬起。

“噹啷!”

匕首脱手飞出,掉落在地。

刘希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了那一刻。

他甚至都没看清李万年是如何出手的,手腕上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李万年一击得手,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一个箭步上前,身体顺势一转,一记刚猛的铁山靠,狠狠地撞在了刘希的胸口!

“砰!”

刘希的身体,如同被一头狂奔的蛮牛撞中,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昏死了过去。

李万年没有再看他一眼,而是快步走到裴献容身前。

她身体一软,眼看就要倒在地上。

李万年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她。

“没事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隨即,他转过头,看向地上那滩烂泥般的刘希,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你的下场,不会那么简单。”

“来人!”

李万年沉声下令。

“將此獠给我绑起来!严加看管!”

“是!”

两名亲兵立刻上前,用绳索將昏死过去的刘希捆得如同一个粽子。

李万年脱下自己的外袍,轻轻披在了裴献容的身上,遮住了她被划破的衣衫和裸露的香肩。

“王妃受惊了。”

裴献容浑身无力,只能靠在李万年的怀里。

她感受著那件带著男人体温和气息的外袍,又看著眼前这张年轻却沉稳的面孔,心中百感交集。

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感激,也有因为药力升腾,而升起的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愫。

“多……多谢侯爷救命之恩。”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著一丝颤抖。

“去几个人,找一间乾净点的屋子出来,然后將这辆马车上的毯子,铺在床上。”

几名亲兵立马领命而去。

没过多久,就有一名亲兵返回。

李万年扶著裴献容跟著这名亲兵过去,隨后又回到车厢,將那两个侍女一左一右的抱进了屋子。

做完这一切。

李万年走出屋子,来到被捆成粽子的刘希面前。

一盆冷水泼下,刘希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解药。”

他只说了两个字,但那声音里的寒意,却让刘希从头凉到了脚。

“没……没有解药……”刘希嚇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没有?”李万年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他身边的亲兵,却已经抽出了腰间的钢刀,在火光下闪著瘮人的寒光。

“真……真的没有!”

刘希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尖叫起来,

“侯爷饶命!这……这『合欢散』,是西域奇毒,根本就没有解药啊!”

合欢散?

李万年眉头紧锁。

“既然没有解药,那此毒,该如何解?”他耐著性子,继续问道。

刘希不敢隱瞒,颤抖著声音,说出了那个唯一的答案。

“只……只有……只有男女交合,以……以阴阳调和之法,方……方能解毒!”

“否则……否则不出一个时辰,中毒者便会燥热而死!”

此言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李万年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他没想到,这毒竟然如此阴损。

就在这时,屋子里,突然传来裴献容更加痛苦的呻吟。

“王爷……王爷救我……我好热……好难受……”

她的神志,似乎已经开始模糊。

李万年心中一紧,立刻转身冲回屋里。

只见床上的裴献容,正痛苦地扭动著身体。

她无意识地撕扯著李万年刚刚盖在她身上的外袍,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痛苦和迷离,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失神地望著门口的方向,口中不断地呼唤著。

“王爷……快来救我……”

那声音,娇媚入骨,又带著让人心碎的痛苦,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神荡漾。

李万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升起的那股邪火。

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三条人命,就在眼前。

他看了一眼地上已经快要把自己剥光了的两个侍女,又看了看床上神志不清的裴献容。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该死的刘希!

他转头对门口的亲兵队长,下达了命令。

“你,带人把这个村子封锁起来,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间屋子半步!”

“另外,把刘希带到远处,给我留他一口气,別让他死了。”

“是!侯爷!”亲兵队长不敢多问,立刻领命而去。

很快,屋外变得安静下来。

李万年看著屋內的三个美人。

微微有些迟疑。

倒不是他有什么心理负担,纯粹是怕救了裴献容后,对方要死要活的寻死。

那样,救了还有什么意义?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

床上的裴献容,突然挣扎著坐了起来。

她那双迷离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李万年,仿佛在黑暗中找到了唯一的光源。

她踉踉蹌蹌地走下床,一步一步,朝著李万年走了过来。

“王爷……你终於来了……”

她口中喃喃自语,脸上带著一种如同痴女般的笑容。

她走到李万年面前,柔软的身体,直接贴了上来,一双玉臂,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王爷,抱紧我……”

温热的呼吸,吐在他的耳边,带著致命的诱惑。

李万年身体一僵。

怀里温香软玉,鼻尖儘是女子身上那醉人的体香,混合著合欢散催发出的独特气息,让他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呼吸不由得急促了三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裴献容的身体,滚烫得嚇人,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热度。

“王妃,你清醒一点!我不是燕王!”李万年抓住她的肩膀,试图將她推开。

然而,此刻的裴献容,哪里还听得进任何话。

她的理智,早已被霸道的药性所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王爷……你为什么不抱我……”

她非但没有被推开,反而缠得更紧了,那张绝美的脸庞,在他的胸膛上不断地廝磨,口中发出猫儿般的呜咽。

李万年心中暗骂一声。

这叫什么事!

“救……救我……”

裴献容痛苦地哀求著,她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撕扯自己身上那本就单薄的衣物。

衣物被裴献容扯下。

大片美好的风光,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李万年的眼前。

李万年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乾。

他不是圣人。

面对如此香艷的场景,和怀中尤物的不断撩拨,他要是说自己一点想法都没有,那纯粹是自欺欺人。

就在李万年天人交战之际,地上那两个侍女,也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她们的情况,感觉比裴献容还要糟糕。

李万年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不管日后如何,先把人救下再说。

他將裴献容横抱起来,缓步走到那张铺著毛毯的木床前,將她轻轻地放下。

隨后快步过去,关上房门,才再次走到木床旁。

然后,他俯下身。

一场为了救死扶伤的“战斗”,在这间破败的屋子里,悄然打响。

……

屋外,夜风呼啸。

被捆绑在远处的刘希,听著那隱约从屋子里传来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嫉妒。

那是本该属於他的!

那个高高在上的燕王妃,那两个娇俏可人的侍女,本该都在他的身下承欢!

可现在,全便宜了李万年那个杂种!

“李万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他心中疯狂地咆哮著。

看守他的两名北营士兵,听到屋子里的动静,也是面红耳赤,尷尬不已。

其中一个年轻点的士兵,忍不住对另一个年长的说道:“哥,侯爷他……这是在……”

“闭嘴!”年长的士兵瞪了他一眼,“不该问的別问!侯爷是在救人!你懂什么!”

“哦……哦……”年轻士兵连忙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只是,两人看向那间破屋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和一丝男人都懂的羡慕。

侯爷,真是……真男人啊!

夜,还很漫长。

屋內的“解毒”,也进行得如火如荼。

起初,裴献容完全是出於本能行动,神志不清,口中不断地呼唤著“王爷”。

她的身体因药力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引来一阵颤慄,却又本能地渴求著更多

李万年那阳刚纯正的气息,如同甘霖,不断滋润著她那因药力而乾涸狂暴的经脉。

她体內那股横衝直撞的燥热之气,渐渐被安抚,被引导,最终化作涓涓细流,融入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神智,也在这过程中,一点一点地恢復。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如遭雷击。

她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她的王爷赵明哲!

而是那个一手覆灭了她丈夫霸业的男人——关內侯,李万年!

“你……”

她想尖叫,想反抗,想將这个並非自己丈夫的男人推开。

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那股深入骨髓的感觉,和药力退去后的虚弱,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屈辱地承受著这一切,眼角,滑落两行清泪。

李万年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看著身下这个女人,那双美丽的眸子里,从迷离变成了震惊,再从震惊变成了屈辱和绝望。

他心中嘆了口气。

他知道,这对她来说,很残忍。

但他別无选择。

只能用刚刚调好的药剂,帮她解毒。

……

不知过了多久。

当最后的一丝药力,也被彻底化解之后。

李万年终於停了下来。

屋子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裴献容双目无神地望著破旧的屋顶,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李万年从她身上下来,默默地开始穿衣服。

他看了一眼这个失魂落魄的女人,心中有些不忍,但终究还是没有开口说什么安慰的话。

因为任何语言,在此时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穿好衣服,正准备去处理另外两个侍女。

就在这时,裴献容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空洞,不带一丝感情。

“为什么?”

李万年动作一顿,回头看她。

“为什么要救我?”裴献容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让我死了,不是更好吗?”

“我答应了张知非,要保你周全。”李万年平静地回答。

“张知非?”裴献容惨然一笑,“呵呵……保我周全?这就是你保我周全的方式?”

“我別无选择。”

“別无选择?”裴献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起来,“你可以杀了我!或者就让我那么死了!也好过……也好过让我受此奇耻大辱!”

她挣扎著坐起身,用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的身体,那双看著李万年的眼睛里,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李万年沉默了。

就在气氛陷入僵局的时候。

地上,侍女春桃发出了一声更加痛苦的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蜷缩成了一团,皮肤上因为抓挠,布满了血痕,看上去触目惊心。

夏荷的情况也同样糟糕。

裴献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两个侍女身上。

看著她们那痛苦不堪的模样,她心中的恨意,被担忧和不忍所取代。

她知道,她们中的也是一样的毒。

她也知道,解药是什么。

她更知道,能救她们的,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裴献容的內心,陷入了剧烈的挣扎。

一边,是自己的屈辱和仇恨。

另一边,是两个情同姐妹的侍女的性命。

她看著李万年,嘴唇被她咬得发白。

许久。

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侯爷……”

她的声音,轻得如同蚊蚋,带著一丝颤抖和哀求。

“求您……也救救她们吧……”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气,再次软软地倒在了床上。

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身体在被子下,不受控制地颤抖著。

她恨李万年。

但她不能眼睁睁地看著春桃和夏荷,就这么痛苦地死去。

李万年看著她那副样子,心中再次嘆了口气。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春桃的身边,將她抱了起来。

解毒,还要继续。

……

当第一缕晨光,从破旧的窗户缝隙里照进来时。

屋子里的风雨,终於停歇。

李万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虽然以他的体质,这点消耗不算什么,但精神上的疲惫,却是实实在在的。

床上,裴献容依旧用被子蒙著头,一动不动,不知是睡著了,还是醒著。

而在床的另一边,春桃和夏荷两个侍女,蜷缩在一起,身上盖著一件衣服,也沉沉地睡著。

她们的脸上,还带著泪痕和痛苦过后的潮红。

整个屋子,瀰漫著一股曖昧而又古怪的气息。

李万年睁开眼,站起身,走出了屋子。

清晨的空气,带著一丝凉意,让他那有些昏沉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守在外面的亲兵队长,看到他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侯爷,您……”他想问什么,但看到李万年那疲惫的神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把刘希带过来。”李万年的声音,很平静。

“是!”

很快,被折磨了一夜,早已不成人形的刘希,被拖了过来。

他看到李万年,嚇得屎尿齐流,拼命地磕头求饶。

“侯爷饶命!侯爷饶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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