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声中。
隨后,一个接一个。
两千具活脱脱的温软躯壳,就这样被太监们像是扔死木头一样,头朝下硬生生塞进了那狭窄恐怖的深井之中!
幽黑的恐怖井口,连一丝回音都没有传出。
而此刻,灯火通明的寢宫之內。
独孤鸣端坐於宽大的龙榻之上。
他隨手轻轻一挥。
“轰——”
一股霸绝的真气扫过,极其厚重的寢宫大门瞬间死死闭合。
將外界一切毛骨悚然的死亡气息彻底隔断。
大殿中央,只剩下刚才那数百名见机得快、提前双腿发软跪伏在地的侥倖倖存者。
独孤鸣深邃冷酷的目光,缓缓扫过这群死里逃生的极品佳丽。
“你们……”
“心甘情愿臣服朕吗?”
极度平淡的声音,在满室摇曳的红烛中幽幽迴荡。
这帮能在几经波折中活到现在的女人,无一不是心思玲瓏剔透之辈。
话音刚落。
一名最为眼尖且大胆的绝色佳丽,顿时听懂了这位帝王话里的深意。
她抬起盈盈秋水的眼眸,修长颤抖的手指探向腰间,轻轻解开了丝带。
华美的外裳如流水般顺著双肩滑坠而下。
在昏黄的烛火下,那名佳丽彻底褪去了所有遮掩,毫无保留地露出了洁白无瑕的如玉肌肤。
求生的本能与对权力地位的渴望,瞬间压倒了曾经所有的矜持。
周围其余数百名跪倒在地的佳丽,也都在此刻恍然大悟。
为了活下去,更为了去搏一搏这位天下共主的无上恩宠。
悉索的宽衣解带声,宛若春风拂落枝头残叶,在诺大的寢殿內连绵交织。
层层叠叠的华贵前朝宫装,犹如褪去的旧时代枷锁,被纷纷委弃於地。
一时间。
这深冬的皇庭之內,竟如春风倒灌。
数百具温软如玉的娇躯在烛影中摇曳重叠,入目之处,皆是令人目眩神迷的冰肌玉骨。
独孤鸣倚靠在宽大的龙榻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著扶手。
他看著殿下这如同百花伏地般极致的旖旎与彻底的臣服,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乱世的寒夜,向来枯燥而冷酷。
但对这位新登绝顶的主宰而言。
这座刚刚易主的深幽宫闈,才刚刚翻开春潮涌动的第一页。
时光飞逝。
转眼间,便到了无双大帝对断浪定下的七日之期。
大乾皇城外,龙峰。
这座巍峨的山峰,在十几年前曾是一处极具传奇色彩的绝地。
当年绝无神妄图在此地之巔登基称霸,最终却遭遇了无名与风云等巔峰高手的死死狙击。
那场空前的惊天大战,硬生生將整座龙峰打得坍塌了大半。
而如今。
经过了十几年的举国重建,这座龙峰已然彻底恢復了往日的雄伟,再次拔地而起,直耸入云。
龙峰之巔,是一片极其开阔平直的巨大广场,四周环绕著数间气势恢宏的大殿。
此时此刻。
广场中央的高台上,独孤鸣赫然坐在那张象徵著世间至高权力的巨大龙椅之上。
高台下方。
黑压压地跪伏著一眾刚刚归降的大乾文武百官。
“吾皇万岁!”
“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在龙峰之巔不断迴荡。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庄严肃穆中。
一名负责兵部大权的重臣颤颤巍巍地膝行向前,额头死死贴著冰冷的石板,声音发颤地大声奏报。
“启奏陛下!”
“刚刚接到皇城九门守將的急报!”
“镇守边防的百万譁变大军已经兵临城下,如今分兵九路,將整座京城全部死死包围了!!!”
此言一出。
底下跪著的部分文臣顿时双腿发软,倒抽了一口极度惊悚的凉气。
百万大军,这是足以推平一切凡俗势力的恐怖军威。
然而。
端坐在龙椅上的独孤鸣,甚至连敲击扶手的手指都没有停顿半下。
他极其冷漠地俯视著峰外的万里云海,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任何一丝情绪波澜。
“无妨。”
“来得再多,也不过是些上赶著送死的土鸡瓦狗。”
平淡至极的语气,却透发著一股足以独断万古的绝对狂妄。
台下跪伏的群臣们偷偷抹了一把冷汗,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质疑。
毕竟。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都是亲眼见证过眼前这位无双大帝,不过隨手一挥,便瞬间將十万禁军当场屠尽的壮举。
对於凡俗朝廷而言,百万雄师是横推一切的无敌力量。
但在这帮已经被嚇破胆的百官心里。
这所谓的百万边关大军敢来围堵这位神魔般的无双大帝,最终的下场,估计也就只剩下全军覆没、满门死绝这一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