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子了解完所有情况之后,向西南方向行进片刻,果然见到了被围在垓心之处的月河,虞周正与他对峙,现在已经满头大汗。
云清子排开眾人,来到月河的面前,“该如何称呼你呢?”
月河放声大笑,“哦,你来了,大王!”
虞周快速接近云清子,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大王来了,我就放心了!
月河大人一上来就击倒了那名霸角裂土虫王,正当我们以为胜利已经到来的时候,月河大人却开始了对围上来的附兽们展开了无差別的屠杀!
緋枫认为月河已经被心魔夺舍,可是他同时攻击了虫人和我们,真叫人难辨敌友!”
月河气恼道,“大王,你已经知道真相了吧?
我之所以会击倒这名二劫境界虫人,只是因为他不分敌友,把我也认作了敌人,我一时间无法向他解释,只好將他打晕!”
云清子看向正在向自己靠近的緋枫,“你猜的不错,月河他的確已经被心魔夺舍了,这名心魔是一位虫人三劫修士所化,是我们的敌人,是虫人的友军!”
緋枫皱眉道,“那么现在该怎么办?”
云清子在片刻之间已经有了思路,“我这边的力量已经足够,现在你们停留在这里也是无用。
而我预感天江峰或会有事发生,毕竟那里现在实际上已经没了二劫战力!
因此我命令你们,立刻聚拢明堂峰附近的队伍,向天江峰进发,巩固那里的防御!”
月光不明就里道,“天江峰那里会有什么危险?
大王,我现如今新破虫人,正该顺势收回明堂峰,扫荡明堂峰上的虫人残敌才对啊?”
云清子不快道,“须知穷寇莫追的道理,虫人现如今已经大败,即便留有残部,也不会再有固守明堂峰的信心,他们很快就会自行撤走。
如果我们现在前去收復明堂峰,费时费力不说,还必然要与明堂峰中潜入地下的虫人进行一番缠斗,损失是不会小的,我们也无法稳据明堂峰!
明堂峰和天江峰,是心山这片区域的两个重要的战略支点,我们必须要稳据其一!”
白露连忙道,“大王,月河的身上有一名三劫修士虫人所化心魔,你孤身一人留在此处未免太过危险!
我看不如將石三十二先生和緋枫留下,以便策应支援……!”
云清子打断白露道,“不必了,我有应对心魔附身暴走的经验,任何人留在这里,都是一种累赘!”
月河拍手叫好道,“高啊,真是高明啊,大王!
你总能在短时间內做出最理智的决断,即便你生在凝体尊者或是增广尊者时代,也会是举足轻重的一方梟雄!
难怪你能够得到月河的认可,让你接任青丘狐王!”
云清子並不搭理月河的这一番恭维,而是对白露等人高声道,“这是王命,不容置疑,立刻执行!”
白露吹响號角,立刻匯集军队准备南下天江峰。
云清子这才正视月河,“你叫什么名字,心魔!”
月河嘆道,“名字吗?太久远了,久远到我也已经记不清了。
说实话,有时候我也有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分不清我究竟是一名虫人,还是一名心魔,亦或是一名兽人,甚至是一名羽人。”
云清子奇怪道,“哦,你怎么会是一名羽人呢?”
月河笑道,“那个十恶不赦之徒——隹离的残存记忆也在我的意识里,我有时候也不清楚他究竟是否已经死去。
现在的我只有满腔的愤怒和怨恨,这样的情感是如此强烈,时时刻刻提醒著我,鞭笞著我,让我明白,我该对虫人的仇恨负有责任!
那么,我该是一名虫人才对!
我该叫什么名字呢?【烬嗔蚋】,是我的新名號!”
烬嗔蚋说完自己的名號之后,面露恍惚之色,抬手扶额道,“哦,我记起来了,这就是我的本名!
像我这样的虫人三劫修士,还有四位,我们五人並称贪嗔痴慢疑五臟虫,饕贪蛭、烬嗔蚋、迷痴蠓、倨慢蜱和惑疑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