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空见大势崩塌,猛然抽出身侧软剑,寒光一闪,直搠贏玄心口!
“传功?省省吧!”
贏玄长剑横斩,凤天剑嗡然长吟,声如金铁撕裂长空,云空剑气未近三尺,便被震得寸寸崩散!
“呃啊——!”
云空惨叫失声,软剑脱腕飞出,哐当砸在青砖地上,弹跳两下,再无声息。
“今日,便是你的终局!”
贏玄双目寒芒炸裂,凤天剑已抵其喉前,锋尖微颤,映著冷光。
“你……”
话未出口,剑已穿喉。
“大哥威震八方!”乔天振臂高呼,声震山林。
贏玄缓缓收剑入鞘,胸膛起伏,吐出一口沉鬱浊气。
云空一死,清衣派立时溃不成军,號令断绝,人心瓦解。
贏玄与乔天分兵合围,左衝右突,残敌四散奔逃,顷刻溃散。
“大胜!清衣派覆灭!”
武林联军哄然沸腾,锣鼓喧天,欢呼震野。
贏玄却面色凝重:“莫急庆功。依我推断,云空不过清衣派一支偏支,幕后另有主使——黑手藏得更深。”
林平頷首:“大哥所言极是。若不摸清全盘底细,纵胜亦危。”
眾人依令彻查清衣山庄,层层搜剔,终在密道尽头启开一间暗室。
案头堆叠数卷密档,其中一册封皮赫然硃砂题字:“绝密”。
贏玄翻开,眉峰骤锁,脸色阴沉如铁——
纸上墨跡凛然:
“本次清衣山庄之役,仅为障眼虚招。总坛实踞崑崙绝顶。现任教主左灵山,武学通神,潜修旷世秘典《九幽玄典》,已臻第七重天境……”
贏玄將册子掷向林平与乔天:“果不出所料——云空只是傀儡,左灵山才是真正执棋之人,远在崑崙雪岭!”
二人扫完,面色齐变。左灵山三字,在江湖中向来等同於噩梦。
“大哥,接下来如何行事?即刻西进崑崙?”乔天急问。
贏玄闭目片刻,睁眼时目光如电:“不可硬闯。左灵山修为深不可测,此刻强攻,无异送死。但我细阅诸档,发现一条紧要线索——他正倾力搜罗《地幽真经》。此经主养命元、续接枯脉,他必欲藉此突破第八重,再攀武道绝巔!”
林平眸光一亮:“那我们抢在他前头取经!断其根基,方有胜算!”
“正是!”贏玄唇角微扬,“我早已遣人探明,《地幽真经》就藏于衡山腹地一处隱洞之中。速去取来,方能制敌於先!”
三人当即动身,直赴衡山。
但见群峰叠翠,云雾缠腰,千仞石壁如削,山色清绝。
白山郎引路,不多时便停步半山,指著一处幽深洞口:“经书就在里面,切记步步为营。”
眾人屏息点头,鱼贯而入。
洞內晦暗逼仄,怪石嶙峋,阴风自深处呜咽而来,刺骨生寒。
贏玄凭多年实战直觉领前,林平、乔天紧隨其后,一路拔石踏阶,深入腹地。
不知过了多久,乔天忽抬手低呼:“大哥,前面有光!”
眾人疾行上前,果然见前方豁然透出青荧荧的微芒。
推开石门,一座穹顶石室赫然在目。中央一方碧玉台静臥,台上摊开一册古卷——纸页泛青,幽光流转,赫然正是《地幽真经》!
“找到了!”林平声音发颤,难掩激动。
“且慢!”贏玄伸手拦住,语声低沉,“经在眼前,命在须臾。”
话音未落,林平脚尖刚抬——
轰隆!对面石壁豁然洞开,十余名黑衣刀客持刃跃出,杀气如霜!
原来此地早设生死机关,取经者,必先过此劫!
“无畏者生!”贏玄暴喝,剑光乍起,如赤龙破渊,劈开一条血路!
“隨我杀!”林平与乔天齐声应喝,双剑並举,悍然突进!
三人內劲浑厚,招式凌厉,不过片刻,贼眾已倒下大半。
可其余几人死死扼守经书左右,脚跟钉在地上,半步不退。
“大哥,这帮护经的恶徒怎么收拾?”乔天双掌翻飞,七彩光晕流转,却始终难破对方防线。
贏玄目光一缩,凑近两人耳畔,压著嗓子交代几句。
两人頷首,分头扑向石室两翼。
那伙歹徒立时警觉,横刀斜劈,迎向两侧来敌。
电光石火间,贏玄暴起发难——一掌自正中轰出!
掌风如怒潮撞岸,罡气激盪,当场將三人震得踉蹌倒退!
三人旋即抄起经书,转身钻入密道,毫髮无损脱身而出。
“哈哈,虚实相济,地幽真经终归我们手中!”林平欢声高呼。
回至武林盟,贏玄当即聚齐各派好手,当眾宣布夺经大捷。
群雄热血沸腾,齐声请战,要即刻挥师崑崙,討伐左灵山。
贏玄摆手止住喧譁:“不可轻进。我已遣细作先行探路——左灵山,绝非易与之辈。”
翌日未时,斥候策马狂奔而回,滚鞍下跪:“稟盟主!左灵山已在崑崙布下地幽大阵,暗中筹谋进犯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