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下来赔罪!”
白煌怒不可遏,一把將白莲扯了下来,白莲此刻也懂事了也清醒了,它凝作雪白莲台,將如烟仙子託了起来,丝丝缕缕的白华不停涌入她破碎的身躯,她骤降的气息逐渐平缓下来。
“能伐能御且治癒神妙,似有定形却又变化莫测,夫君你这莲可真有无所不能之神异啊……”
如烟仙子还在分析,甚至最后还认认真真加了一句,
“如此造物已经完全超出法灵范畴,简直超越常理闻所未闻,不是如烟要故意冒犯九天琉璃,如烟真心觉著它不比你的眼睛弱哦。”
“连人都认不清的废物罢了。”
白煌摇头,轻抚著她的头髮,
“娘子,你感觉如何?”
“无碍的夫君,养养便能好啦。”
如烟仙子笑著,伸出手抓住了他的白髮把玩,
“是如烟不懂事先惹的它,它生气了呢,这般灵性,未来绝对大有可为。”
“太白之莲,九天琉璃,还有那等诡异至极的修心之法,这般底蕴的夫君,竟也会被伤成那样么……”
“什么?”
“没什么,夫君,如烟想睡会了,暂时不能陪你了。”
“娘子好好调养。”
“嗯呢。”
九天岭之巔,如烟仙子静坐白莲上,亲眼目睹那剩余的八道琉璃天壁纷纷破碎,凝作琉璃天光撞入白煌之躯。
最近她在修养,也在分析,她日日夜夜看著自己的男人,如今她有了一个更加大胆的猜测。
一个生灵能將数不尽的生灵之魂融炼体验,还能不迷失么?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一个生灵天赋悟性再高,可以在短时间內修成万千法门映照诸天么?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一个生灵能承受九天琉璃那等天物入体么?
不可能的,绝对绝对不可能的。
一个生灵能修出那等在她看来甚至不弱於九天琉璃的法灵么?
不可能的,绝对绝对绝对不可能的。
或许她先前全都看错了,或许所有的离谱都不是最离谱的,最离谱的是白煌,就是这个人自身。
这个人,才是一切不可能的根源,再好的局再无解的布置,总得有一个与之匹配的容器才能收尽果实。
聪明的她想到了这里,可惜,再深处她还是看不透。
她不再好奇九天琉璃也不再好奇太白之莲,她开始好奇白煌的身世,她坚信如此匪夷所思的生灵一定会有一个天大的来头。
只是,白煌自己对此都是一头雾水。
於是她又开始想那九个女人,那九个幻梦之上的绝巔女子如此反常青睞一个小辈,她们是否看到了更深处?
想啥来啥。
哗啦啦!!!
九天裂渊里,她静坐白莲之上还未恢復,白煌去哪都带著她,九天琉璃入体后,他说还有最后一件任务。
当面前巨大的斑斕之花绽开后,如烟仙子见到了此生最惊艷的一幕。
一位女子,苍青衣,不施粉黛与装饰,却轻易夺走了所有的风华。
她头顶悬浮著一个苍青圆环,其上二字。
祈命。
她永远平静,走出斑斕之花后先是看了看白煌,最后那双苍青眸子定格在她身上,那里面苍青天光繚绕著,像是宿命在纠缠不休。
“苦命的孩子,你不属於这里。”
噗!!!
仅是一句话,静坐莲台已有好转的如烟仙子便喷出一大口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