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臥室和堂屋都找完了,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发现,仿佛就是个寻常的普通家庭。
沈昭不死心,又摸到了厨房,连锅都端起来找了。
最后,终於在橱柜后面发现了一块鬆动的砖头。
抽出来后,果然是中空的,里面藏著一个油纸包。
她打开油纸包,发现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以及三根小黄鱼。
剩下的就是一些零散的票和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沈昭就没拿文件,只揣上小黄鱼和钱票就出来了,单手拎起晕过去的男人的腿往下抖搂。
这人身上很快掉下一把黑色手枪。
另外两个人如法炮製,最后只抖搂出来两把匕首和三块五毛二分钱。
真穷....跑路居然不带值钱的东西,不是很理解。
搜完,沈昭开门拎著男人出去。
正好与找人找疯了的刘为民对上视线。
.....这不尷尬了么。
“嗨,真巧。”沈昭下意识把人往身后藏。
小手背后。
或许是觉得那人块头太大,她身体藏不住,还用脚往身后踢了踢。
刘为民惊呆了。
爸说她虎,但没说她这么虎啊,当著他的面抢劫?
他一时之间竟有点词穷。
秘书衝过来挡在刘为民身前。
定睛一看,疑惑道,“领导,那不是咱们要找的人吗?怎么成这样了。”
那脸肿得,他差点没认出来。
刘为民气极反笑,“沈同志,你最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帮忙....”
沈昭刚拿了三条小黄鱼,正心虚著呢。
“帮忙还是另有所图,还未可知。”刘为民眼皮直跳,“搜,不要放过一丝线索。”
视线又落在沈昭脸上,“至於你,一起带走。”
....很好。
沈昭又回到了审讯室,还是今天早上那间
右边隔壁屋坐著倒霉蛋一號——大娘。左边屋坐著满头血的倒霉蛋二號——不知名被瓦片开瓢的大叔。
哦,还有个倒霉蛋头號。
又回到监牢里了。
正捶胸顿足,一遍又一遍地復盘,自己究竟是哪里漏了陷,明明一切都很完美啊。
他逃出来了,还甩掉了跟踪她的人。
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这头。
刘为民看著翘著二郎腿,混不吝的沈昭,太阳穴突突地跳。
“沈同志,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莽撞?谁让你私自行动的?”
“那你咋不说我又立功了。”沈昭瘪嘴。
“你....”
刘为民气急,“那也不能把人打个半死啊!”
第一眼他真没认出来那就是他在追的犯人。
“你是这次没遇到危险,可万一对方有枪,你怎么办?你不能仗著自己身手好就逞英雄吧,总有你失手的一天!”
沈昭哼哼唧唧没坑声。
得了便宜还卖乖,有本事別把她抓到的犯人带回来啊,还有他们搜到的牛皮文件袋。
好像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还是她找出来的,有种別拿回来啊。
刘为民见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简直头疼到爆炸。
“你自己在这好好反省。”
他丟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他还忙著呢。
刚抓的人得审,身份要查,屋里搜到的文件要翻译,一堆事。
如果审出来他们得上线。
还要立刻带人去抓,今晚又註定要熬夜了,他感觉自己头顶最近有点脱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