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脑子不好用,眼睛也看不清了吗,没看到我在上吊?”沈昭满脸疑惑。
刘为民:......想掐死她的心都有。
他一脸义正言辞,“你身为一个华国人,自小长在红旗下,享受了平静安全的生活环境,是多少人在背后负重前行。
牺牲自己,把一切都奉献给了国家,才有现在的平和。
你不过是在审讯室待了一晚上,什么事都没有,查清就让你出来了,还想怎样?
真想让我把你抓进去关篱笆子吗?”
沈昭眉眼发冷。
好一个刘副局!
比她在这个世界遇到的所有人都要难对付。
居然站在大义上来指责她。
都到这份上了,她再不知好歹,好像不太合適。
但.....她可是沈昭!
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
她行事隨心。
一个人看不惯她,那必定是对方的原因,一群人看不惯她,那是他们串通好的。
她得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大义、讲理....
那是说给讲理的人听的。
“领导说得对,我是应该懂事,可是因为你们的失误,我那死去的爸因为没看到我最后一眼。
那我也不想活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想活了....”
沈昭转头就把脖子伸进绑好的麻绳里,凳子一踹,小身体犹如风中的小白杨,摆啊摆...晃啊晃...
大铁门也跟著摇摆。
身体和门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围观群眾上一秒她好可怜、好懂事,下一秒惊呆了——
不是姐们儿你来真的啊?
刘为民惊呆了。
他没想过到,沈昭居然真的敢上吊!
以为她只是威胁,原来她这么烈性的吗?
刘为民心里反倒有点佩服她了——这硬茬子,是个做臥底的料。
“快救人呀!”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把怔愣的人群惊醒,“对对对,先救人!”
刘为民大步迈上前,抱著沈昭的腿往上举。
终於在同事的帮忙下把人救下来,刚要掐人中进行急救。
沈昭『悠悠转醒,』刚要说话,秘书著急忙慌挤进来,在刘为民耳边小声道,“领导,刚才接到电话,局长听说了这里的事,正在往这边赶。”
刘为民话到嘴边的呵斥生生拐了一个弯。
语调温和了许多,“沈同志,你不妨直说,要怎样才肯离开。”
沈昭继续垂泪不说话。
刘为民:....
不说话,才是最难搞的!
沉默片刻,他终於妥协了,嗓音沙哑地出声,“沈同志,那我为我的失误向你道歉。”
“你受委屈了,抱歉。”
说著,他还非常正式地弯腰鞠躬,態度非常好,“我现在还要上班,回头再登门致歉,行不行?”
这反倒把沈昭整不会了。
暗暗磨牙。
不愧是做到副局的人,真是能屈能伸。
回头就是不会回头,这次一过,他恐怕见都不想见自己。
“局长有事要忙我理解,但俗话说得好,当面事当面了,这个回头再说...
恐怕你都不会给我再开口的机会。”
秘书立即义正言辞道。
“你怎么说话呢,我们是正经单位,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我就这么说话!”
沈昭也懒得再装,“你们无缘无故抓我进去一晚上,一句抓错了又把我放出来,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