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毒贩连哼都没哼出声,整个人向后翻倒,颈椎骨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断裂脆响。
退路被瞬间切断。
关门打狗。
走在前面的几名毒贩察觉到背后的异样,刚要转头。
“动手。”
王建军低沉的嗓音在通讯频道里炸响。
张猛从楼梯左侧的承重柱后犹如一头狂怒的狮子般跃出。
他左手一把薅住一名毒贩的头髮向后猛拽。
右手反握的战术匕首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忍的半圆。
乾脆利落地切开了对方的颈动脉。
滚烫的鲜血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溅在旁边的泥墙上。
另外两侧的承重柱后。
二號和三號突击手同时发难。
他们动作极度一致。
一人从背后死死捂住敌人的嘴巴,另一只手按住头顶猛地发力一拧。
又是一声清脆的骨折声。
两秒。
仅仅两秒钟。
除了带头的毒贩头目,剩下的四名武装毒贩全部变成了一地温热的尸体。
毒贩头目的反应极快。
他满脸惊骇,猛地举起手里的白朗寧手枪,试图盲目扣动扳机。
但这群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顶级兵王,根本不会给他开枪的机会。
高远从后方的盲区阴影里如同鬼魅般滑出。
军靴鞋底重重地踹在毒贩头目的左膝弯处。
巨大的破坏力让毒贩头目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跪倒在地。
就在他即將扣下扳机的前一瞬。
王建军大步跨上前。
右手的狗腿军刀在指尖翻转,用厚重的刀背,带著劈山碎石的力道。
狠狠砸在毒贩头目持枪的右手手腕上。
“咔嚓。”
腕骨粉碎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白朗寧手枪脱手而出,掉在地上滑出老远。
对方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张猛上前一步,一脚踩住毒贩头目的后背。
掏出高强度战术扎带,將其手脚反向捆绑得死死的,如同捆一头待宰的生猪。
隨后將其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下室中央的空地上。
危机解除。
楼梯上方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老鬼快步走下楼梯,转身將那扇沉重的铁皮暗门死死拉上,插上门閂。
他走到墙边,按下了地下室老旧隔音排气扇的开关。
“嗡——”
巨大的风扇轰鸣声瞬间掩盖了地下室里微弱的挣扎声。
老鬼长出了一口气。
他走到被捆成粽子的毒贩头目面前,蹲下身子。
根本不理会对方眼里怨毒的目光。
双手熟练地在毒贩的几个口袋里快速翻找。
两把带著泥垢的货车车钥匙被扔在地上。
紧接著。
老鬼从毒贩內衣的夹层里,抽出了一张带著特殊防偽水印的硬质通行证。
通行证的背面,还夹著一张摺叠得四四方方的皱巴巴的纸单。
“队长,有东西。”
老鬼站起身,將那张纸单递给王建军。
王建军甩掉刀刃上的血珠,將军刀收回刀鞘。
他接过那张带有大丰砖厂抬头的物资採购清单。
战术手电的冷光打在纸面上。
上面用泰文和英文双语,清晰地列著一行货物明细。
二十桶高浓度工业盐酸。
三十袋生石灰。
而在收货方那一栏的签名处。
赫然写著一个充满血腥味的代號——“毒蝎·查尔”。
王建军的目光在这行字上停顿了两秒。
高浓度盐酸和生石灰,在金三角这个地方,除了处理製毒產生的化学废料。
最大的用途就是用来大批量地销毁尸体。
就在这时,被扔在地上的毒贩头目,口袋里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声。
一部老旧的诺基亚直板手机亮起了屏幕。
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正是泰文名字“查尔长官”。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地下室。
张猛的握著匕首的手背青筋暴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块跳动的屏幕上。
这通电话,切断就是放弃线索,接听则可能瞬间引爆对方的警觉。
王建军没有丝毫犹豫。
他俯下身,从毒贩的口袋里掏出那部还在疯狂震动的手机握在手里。
他抬起头,那双冷厉的眸子死死盯住了旁边的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