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艾莉儿的身影消失在帘幕后,王建军收起笑意,转身迈步,没有去洗手间,而是径直走向了锦绣坊侧边一扇平时极少有人使用的消防通道防火门。
推开防火门。
阴暗逼仄的消防楼梯间里,瘦猴和另外一名探子正躲在门后抽菸,等待保安得手的信號。
门一开,两人愣住了,正准备拔出腰间的匕首。
但王建军的速度比他们快了十倍不止。
没有激烈的打斗,没有多余的废话。王建军甚至没有摆出任何格斗姿態。
他只是向前踏出半步,身形瞬动,双拳如出膛炮弹般轰出。
“砰!”两名探子就像撞上了一堵钢铁墙壁,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被重拳击中腹部和颈侧,双眼翻白,当场昏死过去。
解决掉这两人后,王建军面无表情地推开消防通道后门,走进了那条逼仄的后巷。
停在街角的桑塔纳內,阿彪还在拿望远镜看著店里,突然发现瘦猴不见了。
他正准备推门下车查看,一只手突然从外面扣住了车窗上沿。
“咔嚓。”伴隨著刺耳的金属扭曲声,车门锁竟被他生生拽断,车门被一把扯开。
阿彪大惊失色,猛地去拔腰间的配枪。
王建军根本没给他拔枪的机会。他抬起右手,五指如钢浇铁铸般,精准无误地扣住了阿彪的左侧锁骨。
“你……”阿彪刚吐出一个字。
王建军手指猛然发力。
一声清脆的断骨声在车厢內响起。
阿彪的锁骨被单手生生捏碎,断裂的骨刺瞬间扎破了皮肉,鲜血涌出。
剧烈的痛苦让这位金牌打手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瘫软在驾驶座上,浑身疯狂抽搐。
王建军鬆开手,居高临下地看著痛不欲生的阿彪。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对方,眼神中毫无波澜。
“滚回去,给你们的当家人带句话。”王建军从口袋里掏出那包缴获的药粉,隨手洒在阿彪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阿彪疼得再次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王建军声音平静而冷冽:“青州,不是你们这群垃圾能来的地方。若敢再踏入青州半步,我保证,你们鸡犬不留。”
说完,王建军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回锦绣坊。
在洗手间的盥洗池前。王建军挤出洗手液,仔仔细细地將每一根手指上的灰尘清洗乾净。他抽出一张纸巾,擦乾手上的水珠,將身上的戾气彻底洗去。
当他再次推开前厅的门时,他已经重新变回了那个满眼柔情的丈夫。
艾莉儿刚好换回了日常的大衣,正拿著一条珍珠项炼在脖子上比划。
看到他出来,她眼睛一亮,小跑著凑上前:“建军,你来得正好,你看这条项炼配我明天敬酒穿的旗袍可以吗?”
王建军伸手接过项炼,亲自替她戴上,指尖轻轻拂过她白皙的脖颈。
“当然可以。”他低头看著妻子,目光温柔。
“只要是你挑的,都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