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他可是你的亲二叔,
家人之间有什么问题说开了也就好了,大不了我让夫君跪下给你道歉,这总行了吧?”
侯府大厅內,沈云埋怨的话语迴荡房间內,
陆娥也是跟著开口道:“不错,陆瑾哥,
父亲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做出那种事情,等父亲回来让祖父好好打父亲一顿替你出气,
不过不管怎么说,父亲与你一样,身上都是流淌著陆氏血脉,
你总不能真的见死不救吧?”
陆瑾嗤笑一声,不管不顾的拾起筷子,再次享用起桌上的美食。
陆嗣眼见陆瑾如此做法,咬了咬牙,他对著陆瑾重重的將头磕了下去,
“陆瑾,我知道父亲这件事办的不妥,作为父亲长子,我代他向你道歉,还请你看在陆氏血脉的面子上,饶过父亲这一次!”
陆娥见大哥对著陆瑾磕头,她也连忙跟著磕了起来,
一时间,咚咚咚的磕头声,不断迴荡大厅之內。
陆良之看著不断给陆瑾磕头的陆嗣与陆娥,唇角颤抖,他看向陆瑾不忍道:“瑾儿,要我说,算了吧!”
陆瑾静静的与陆良之对视一眼,隨后目光坚定的摇了摇头,
“陆瑾,难不成你还想让我给你下跪不成?好,我跪!
婶婶只求你看在陆老爷子的面子上,出手救下你二叔!”
沈云眼见陆瑾態度坚决,也跟著陆嗣二人朝著陆瑾跪了下来。
“陆瑾!”陆良之不自觉的提高音调。
可惜,陆双眼中儘是无动於衷,
“父亲,孩儿哪怕打小在乡下野惯了,也有一套自己的底线原则,
打我回府,柳姨娘与陆双便暗中对我处处针对,这些您可能不知,但孩儿心里明镜一般。
不过在我看来,二人还未踩在孩儿的底线之上,
二人对我的针对,无外乎是想让我离开陆府,由陆双来继承这平南侯的爵位,
至少柳姨娘与陆双二人並未想杀了我,
但二叔不同,
这次的案子你们也清楚,
但凡我被扣上勾结北宛的罪名,没有凌迟处死已经是陛下宽容,
二叔是奔著孩儿的性命来的,
父亲您说,这种人,让孩儿如何救?”
陆瑾平静的声音不断迴荡在宴会厅中,
陆老爷子看著面容平静却无比坚定的陆瑾,轻声嘆了口气。
作为一名父亲,他自然不想看到自己的儿子死在牢狱当中,
但就像陆瑾说的,让陆瑾出手救下陆慎之未免太过强人所难,
归根结底还是陆慎之这次做的,过了!
陆老爷子挥了挥手,管家识趣的找来侍卫,准备將陆嗣三人请出去。
既然已经分家,便自生自灭吧!
陆嗣眼见陆瑾態度坚决,连忙开口道:“陆瑾哥,父亲他真的知错了,
他与我说,这一切的背后都是成王殿下搞得鬼,
父亲也是畏惧成王地位,不得已为之,
只要你能救下父亲,
父亲说了,他愿意帮你指证成王!”
陆瑾听到成王的名字,神色微动,他抬起头看向陆嗣,轻声问道:“陆嗣,你可还记得之前那个抱著婴儿来诬陷我的那名女子?
我若是没猜错,那次诬陷的背后就有二叔的身影,否则成王如何篤定那婴儿的血液能与我的相融?
那时祖父曾对我说,让我不再追查下去,我便收了手。